连日来的重压在心头一扫而空。
却未料到,又是徐启玉带来这般意外之喜。
这般一来,他肩头重担顿时轻了大半。
"甚好!传信启玉,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
胡德恭敬应诺,躬身退下。
待其离去,徐晓悠然倚坐,轻啜香茗,眉宇舒展。
既有启玉此言,拒金城自是固若金汤。
厅内氛围亦随之松快起来。
......
翌日,拒金城郊。
徐启玉独行至荒僻山谷。
确认四下无人,心中暗唤系统。
道道身影倏然浮现,转眼间山谷已是黑压压一片。
整整十五万大雪龙骑肃立无声,唯闻战马轻嘶。
铁甲将领翻身下马,单膝及地:"末将徐来,参见主上!"
徐启玉微微颔首,挥手示意。
面色苍白的赵高如鬼魅显现。
"去请陈之豹、袁作宗来。
"
赵高身形一晃,似水纹消散。
不过半个时辰。
陈之豹话语未竟,已惊立当场。
袁作宗瞠目结舌:"这...这是?"
徐启玉淡然道:"十五万大雪龙骑,乃我暗中培植。
"
"纵使大金举国来犯,亦不足惧!"
二人热血沸腾,再拜时眼中已燃炽焰。
"北凉得小王爷,实乃苍生之福!"
......
赵醇拍案而起:"徐启玉此子,竟有万夫不当之勇!断不可留!"
山间幽谷间,徐来一行人驻扎下来。
"此地偏僻隐蔽,又毗邻拒金城,正适合设伏。
"
"待耶律鸿才大军杀回时,正好可予其致命一击!"
袁作宗与陈芝豹闻言会意,眼中闪过精光。
两位沙场宿将当即领会徐启玉的谋略。
"妙计!小王爷这是要出奇制胜。
"陈之豹击掌赞叹。
袁作宗抚须附和:"届时不仅能固守城池,更能重创敌军主力。
"
"若运筹得当,活捉耶律鸿才也非难事。
"
"若能擒获大金太子,北凉边患将大为缓解。
"
徐启玉含笑颔首,袁作宗所言正中下怀。
大金觊觎北凉已久,此番正可借机重创。
若能俘虏这位大金储君,不仅可攫取丰厚条件,更可签订和约,保北凉数年太平。
议毕,四人返回拒金城。
近日城内事务繁杂,陈之豹与袁作宗各自忙碌。
徐启玉则静居内室,静待元气恢复。
千里之外,离阳皇城。
赵醇身着龙袍立于疆域图前。
大金进犯拒金城的消息早已传至御前。
在这件事上,这位**与徐晓立场一致。
拒金城若失,不仅北凉困顿,赵氏王朝亦将损兵折将。
故近日朝中未施任何掣肘之策。
这既是示好,亦为明志:
纵有宿怨,亦属家事,岂容外敌渔利?
然为一国之君,
赵醇自不会将国运尽托他人。
连日来,赵醇除了紧盯着拒金城的战况,同时也做好了应急预案。
倘若城池失守,他已准备调动青州驻军前去增援。
绝不允许大金铁骑长驱直入。
不过赵醇心里并不十分忧虑。
纵使敌军攻至泰安城下,也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那位与国同寿的青年宦官坐镇皇城,便是他最大的倚仗。
虽不知对方修为深浅,但只要此人在一日,赵氏江山便固若金汤。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赵醇的思绪。
他转身落座时,禁军统领丰乐已随内侍疾步入殿。
"北凉世子徐启玉星夜驰援。
"丰乐跪奏道,"城头施展神剑御雷真诀,仅一剑便令金军折损十万余人。
拒金城之围已解。
"
茶盏在赵醇手中微微一滞。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掀起巨浪。
原以为此战即便取胜也是惨胜,未料徐启玉竟能一剑破十万甲!
御书房陷入死寂。
良久,赵醇才用波澜不惊的语调道:"朕知道了,此乃喜讯,退下吧。
"
待众人退去,赵醇的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徐启玉展现的恐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