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皆色变。
"长孙家竟敢**?"
"难怪长孙家主胆敢在城外公然出手......"
**之举,纵观九州历史亦属罕见。
**身负国运,**弑君难如登天。
唯有昏君耗尽国运,才会引来群起攻之,王朝更迭。
大周正值鼎盛,国运昌隆。
**难度更是倍增。
然而——
短短一年间,先有明朝朱无视**,今有大周长孙无忌**。
百姓惶惑不安,如陷迷雾。
"郎君速带孩子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乱世将至...就当妾身已不在人世!"
华服妇人泪如雨下,隔结界对夫君哭诉。
结界外的中年男子目眦欲裂,拳砸屏障却纹丝不动。
青筋暴起间,突然神色一变,似有所悟。
"夫人莫忧,长孙家的阴谋注定失败。
"
"陛下何许人?当年以女儿之身问鼎九五,历经多少艰难险阻?不都一一闯过来了么?"
"况且如今长孙无忌伏诛,群蛇无首必定自乱阵脚,岂是陛下敌手!"
话音未落,结界内众人如遭雷殛。
一个商贾模样的胖汉踉跄奔来,颤声追问:"这位兄台方才说什么?长孙家主殒命?这怎么可能!"
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他可是天象境巅峰强者,普天之下除了陛下谁能取他性命?"
"长孙家权倾朝野,家主怎会悄无声息死去?"
"何人下的手?何时发生的事?"
中年男子将徐启玉与长孙无忌那场惊天对决娓娓道来。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凉气,面上俱是骇然之色。
但同来的众多目击者纷纷佐证,此事终成定论。
人群相视片刻,渐渐散去各自归家。
祸首既除,自不必再担心兵戈之灾。
通天浮屠塔顶,宁宿施展符阵凌空而立,冷笑道:"武明空,如今你失了气运加持,绝不是我的对手。
"
"虽为敌国,但对你这大陆第一女帝,我亦心存敬佩。
不如束手就擒,好歹留些体面,毕竟下方都是你的子民。
"
武明空负手而立,绝色容颜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痴人说梦!"
"以为区区手段就能封禁朕的气运之力?未免太过天真!"
说罢右掌虚按,整座浮屠塔顿时剧震,无数淡金色气运自塔身蒸腾而起,尽数汇入女皇体内。
轰然一声,浩瀚威压席卷天地!
昂——
九条千丈金龙破空而出,盘踞女皇身后。
宁宿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气运封锁......"
他猛然望向仍在震颤的通天浮屠,只见塔身浮雕竟如活物般扭动起来。
"朕脚下的通天浮屠,本就是镇国神器。
"武明空凤目含威,"你以为锁得住么?"
缕缕无形的淡黄色雾霭从塔身渗出,被武明空纳入体内。
宁宿指诀变幻,眸中符纹流转,霎时勘破玄机。
"你竟将龙脉气机暗藏于此?"
武明空凌空而立,九道金龙虚影在身后交织盘旋,天地为之色变。
"此时方悟,不觉迟么?"
"在朕的疆域兴风作浪,当真以为朕是庸碌之辈?"
宁宿瞳孔骤缩,寒意顺着脊梁直窜天灵。
当初以秘术探查这座京都地标时分明毫无异样,长孙无忌更是信誓旦旦称此塔仅为祭天所筑,且因劝谏未竟全功。
谁曾想武明空暗度陈仓,竟将浩荡国运暗藏其中!
"好个请君入瓮之局!"
宁宿齿间发冷,如今唯有寄望长孙无忌速来驰援。
面对这沛然莫御的王朝气运,纵使他修为通天亦难抗衡。
城阙之下,万千黎庶仰首噤声。
九条金龙映亮整座皇城,鳞爪飞扬间尽显**威仪。
"九龙临空!这便是真龙天子的气象么?"
"九五至尊现世,乱臣贼子合该伏诛!"
不知哪位机敏朝臣率先跪倒,山呼**之声顷刻响彻云霄。
武明空漠然俯视宁宿,衮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朕不管尔等如何越过埋骨沙海..."
"但敢觊觎朕的江山,便是自取**。
"
宁宿闻言骇然——她竟知悉穿越者底细!未及开口,九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