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启玉能接下这一击吗?"
闭目凝神的徐启玉对二人的攻势恍若未闻。
直至七星龙渊剑上的光芒炽盛到极致,他才骤然睁眼,拔剑横斩!
"斩天拔剑术!"
铮——
耀眼的金色环形剑气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尽成齑粉!
虚空仿佛被割裂,现出道道黑色裂痕!
金色剑气掠过半空中的两柄巨剑时,并未爆发出预想中的激烈碰撞。
然而下一瞬,众人惊见两柄巨剑陡然凝滞,剑尖绽开裂纹,迅速蔓延至整个剑身,最终轰然爆碎,重新化为真气消散!
与此同时,尹如风和燕十三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
嗤!
一道血线自二人胸口浮现,鲜血如泉喷涌!
扑通!扑通!
沉重的倒地声中,二人气息全无。
!!!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哗然!
"仅一剑!竟然一剑秒杀两大天象境强者!"
"斩天拔剑术,果然名不虚传!"
"徐启玉此刻施展的这一式,威力竟比传闻更甚!"
"当真骇人听闻,长孙家此番算是撞上铁板了。
"
"此人当得起''''天象之下徐无敌''''的名号!"
上官婉儿长舒胸中郁气,眸中骤然迸发异色,死死锁住那道青色身影。
长孙冲呆立原地,下颌几乎脱臼,眼中满是惊骇。
"两名天象强者......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连个指玄境都拿不下,简直是酒囊饭袋!"
回过神来的长孙冲厉声咒骂,慌忙喝令扈从调转马头。
就在铁骑转向的刹那,一道青影自九霄坠下,拳锋撼地激起狂暴气浪,将整支马队掀得人仰马翻。
"既来之,休想走。
"
徐启玉语声如冰,杀意凝成实质。
长孙冲在扈从搀扶下踉跄起身,望着如魔神临世的身影,强撑威风道:"竖子安敢!吾乃长孙氏嫡脉,今日若损半根汗毛......"
话未说完,青色残影掠过。
众人只见长孙冲突然如遭雷击,整个人被无形巨掌拍进地面三尺。
鲜血从七窍飙射而出,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长孙家?"徐启玉靴底碾着那具抽搐的躯体,唇边浮起讥诮,"很了不起么?"
随行侍卫面如死灰——若嫡公子殒命于此,他们即便回京也难逃酷刑。
有人颤声嘶吼:"徐公子三思!此处终究是天子脚下......"
"聒噪。
"
靴跟轻震,地面轰然塌陷。
长孙冲躯体瞬间爆成血雾,只剩半截胳膊扭曲地插在土坑里。
那名出声的侍卫僵立原地,指尖剧烈颤抖着,却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徐启玉拂袖转身,特意留这些活口回去报丧。
他需要那条老狐狸因怒失智——唯有如此,才能揪出长孙氏与符师盟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长孙府邸。
檀木雕花的回廊下,侍女们捧着茶盏匆匆而行,足音轻得如同落叶。
花厅里,长孙无忌正闭目养神,两名婢女跪坐在紫檀榻前,素手轻揉着他微皱的眉心。
急促的皮靴声突然踏碎满室静谧。
管家踉跄着扑进内室,额头重重磕在青石砖上:"老爷!公子他...他在长街..."
"冲儿又惹祸了?"长孙无忌指尖轻轻叩着矮几,"难不成真把那个南蛮世子给..."
话音突然凝固。
老管家颤抖的双手捧起染血的玉佩,院外隐隐传来杂役惊慌的耳语。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惊飞一树寒鸦。
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还渗着暗红,茶肆二楼的老者猛地捏碎瓷盏。
几个商贾打扮的汉子挤出人群,袖中信鸽扑棱棱掠向皇城方向。
"当街格杀长孙家嫡子..."
"这可是要捅破天!"
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戴着斗笠的剑客仰头灌完最后半坛烈酒。
他眯眼望向官道尽头——黑衣少年正勒马转身,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上官家**。
三十里外的城门处,守将突然发现今天进城验牌格外严苛。
阴影里多了几双绣着金线的官靴,而城楼最高处,崭新的玄铁弩机正在调转方向。
“连尹如风和燕十三两位天象境高手都拿不下徐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