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启玉剑眉微挑:
"长孙家?其家主长孙无忌已是一人之下..."
上官婉儿眼中寒芒乍现:
"那老狐狸自陛下登基便处处作梗!"
"当年反对女帝继位的正是他!"
"这些年不过暂避锋芒..."
"依我看,他定是幕后**!"
徐启玉闻言哑然。
重整如下:
如此紧要之事,你竟只凭直觉向我述说?
查案缉凶尚需实证佐证,何况他一个外人,岂能仅靠臆测擅闯长孙府邸?
见徐启玉神色,上官婉儿愈发焦灼。
“徐公子,婉儿所言俱是实情!”
徐启玉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信你,但行事需有凭据。
莫非你认为单靠直觉便能撼动长孙家根基?”
上官婉儿闻言如同霜打的花苞,垂首不语。
“且先搁下此事,当务之急——”
徐启玉轻拍她肩头:“是该祭五脏庙了。
你这东道主该引我尝尝大周珍馐。
”
听闻“吃”字,上官婉儿倏然眼眸晶亮,拽着徐启玉疾步前行:“公子可算问对人啦!京畿美食没有婉儿不知道的!”
徐启玉失笑,没料到这姑娘竟是个馋嘴猫。
行至目的地时,徐启玉不禁愕然。
原以为会去城中名楼,岂料跋涉两个时辰,竟已至京郊官道旁的野店。
“两碗红糖年糕!”上官婉儿熟稔地唤道。
店家笑应:“姑娘许久未来了,即刻就好!”
落座后,她献宝似地介绍:“别瞧这店简陋,他家的年糕连京中贵人都派人来买呢!”
徐启玉四顾,果见不少豪仆拎着食盒排队。
当年糕入口的刹那,绵密甜香竟让他恍如回到前世街边小摊。
“没白跑这么远吧?”上官婉儿凑近追问,眸中闪着期待的光,活像讨要称赞的稚童。
(
徐启玉颔首赞许道:"滋味甚佳!不愧为女皇陛下的近侍女官,对京畿美食竟如此熟稔。
"
上官婉儿眉眼弯成月牙:"自然啦!不止红糖年糕,奴家还知晓一处烤鸭绝妙,晚些时候再请公子品鉴。
"
忽闻马蹄声震地而来,引得店内食客纷纷张望。
徐启玉抬眼望去,虽相隔甚远,却已认出为首的正是昨日当街起冲突的长孙冲。
"吁——"长孙冲策马急停于店前,骏马嘶鸣,身后数十骑卷起漫天烟尘。
店内众人或惧或厌,窃窃私语。
"好大的排场!"某江湖客按刀欲起,同伴急忙制止:"噤声!此乃长孙家嫡子,触怒他只怕要命丧黄泉!"那人闻言面色煞白,慌忙缩进人群。
长孙冲踱至食案前,盯着红糖年糕戏谑道:"哟!这不是名动天下的徐公子与女皇跟前红人上官大人么?二位贵胄竟学江湖草莽在此啃食?当真贻笑大方!"
上官婉儿拍案而起:"长孙冲!昨日教训还不够?"长孙冲冷笑:"上官大人好大的威风!本公子行止,难道还需向你禀报?"他转而对徐启玉挑眉:"传闻徐公子武艺超群?可莫忘了,此地乃大周,非北凉!"
在大周这片地界上,纵使你有通天本领也得收敛锋芒!
"得罪我长孙冲,还想安然无恙离开大周都城?痴心妄想!"
洪亮的嗓音在客栈内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徐启玉?竟是那位传闻中的年轻俊杰,瞧着比传说中更显年少。
"
"据说他在碧波湖独战谢晓峰与丁鹏两大高手,一战成名。
"
"这位北凉世子为何来我大周?竟与长孙公子结下梁子?"
徐启玉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的目光径直掠过长孙冲,落在那两名中年男子身上。
一位颌下蓄着文人须,活像个教书先生。
另一位面上布满黑色刺青,煞气逼人。
二人腰间皆悬着利剑。
看似**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最令徐启玉在意的,是这两人周身隐而不发的天象境威压!
这等强者早已达到返璞归真之境,若不刻意显露,与常人无异。
"既是天象境高人,不妨报上名号。
"
徐启玉不紧不慢地舀起一勺红糖年糕送入口中,语气淡然。
这般无视彻底激怒了长孙冲,他面红耳赤地吼道:
"装模作样!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真是可笑之极!"
"这两位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