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启玉略作思量便应允。
临行时,婠婠挽着徐启玉手臂央求:"徐公子不多留些时日陪婠婠吗?"
他轻刮她鼻尖:"此行有要事,日后必再来。
"
祝玉妍正色道:"阴葵派永为北凉盟友,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
徐启玉微笑回应:"代家父谢过,欢迎诸位来北凉作客。
"
山道上,婠婠目送二人远去。
祝玉妍轻拍爱徒肩头:"好生修炼,莫要被徐公子落下太远。
"
婠婠坚定颔首:"待门中事务了结,**立即闭关,不破金刚誓不出关!"
......
数百里外荒院中,三名黑袍人正在议事。
为首者质问:"老三,你竟让那女娃逃脱?莫非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最矮那人慌忙辩解。
(
"老大,我没撒谎,那丫头明明被我打得只剩半条命,眼看就要束手就擒。
"
"谁知道她突然掏出一枚印章,那玩意爆发出惊人力量把我死死困住,她就趁机溜走了。
"
领头的壮汉面沉如水。
"重伤?那你怎么连个瘫子都追不上?"
"莫非她还能插翅膀飞了?"
老三耷拉着脑袋,拳头攥得发白。
"这事儿邪门得很,照理说那丫头连站都站不稳。
"
"可我把方圆千里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找不着人影。
"
老大正要发作,一直沉默的瘦高个突然出声打圆场。
"大哥息怒,老三确实尽力了。
要怪就怪那丫头太奸诈。
"
"依我看,既然是大周女帝的心腹,脱险后定会直奔皇城。
"
"不如咱们在官道设伏,守株待兔。
"
老大摸着下巴的刀疤思忖片刻,终于颔首。
"就这么办。
绝不能让这丫头活着回去,否则整个计划都得泡汤。
"
"这次穿越死亡荒漠耗资巨大,要是搞砸了..."他阴冷的目光扫过二人,"你们知道下场。
"
另外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齐声应道:
"明白!"
只见老大单掌拍地,血色符文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四周空气突然扭曲,三人的身影瞬间被猩红光幕吞噬。
......
三十里外的官道上,包铜车轮碾过碎石。
车厢里,上官婉儿正将绢帕按在渗血的袖口。
"别胡思乱想了。
"徐启玉把玩着青玉酒壶,"你家女帝要是这般容易对付,早该改朝换代了。
"
"我自然信得过陛下韬略。
"女子望着窗外飞掠的枯树,"只是担心箭伤未愈..."
"如今长孙氏上蹿下跳,若被他们嗅到风声..."话音戛然而止,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徐启玉对这些朝堂倾轧兴趣缺缺,反倒凑近半步:"说说看,你究竟挖出了什么秘密?"
上官婉儿凝视着这个总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照理说这等机密绝不可外泄,可莫名的信任感在心头翻涌。
何况对方此番本就是为她涉险...
"有人在私运..."她压低声音,指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写出几个字。
徐启玉瞳孔骤缩,那水痕赫然是——龙脉矿石。
根据我的探查,那批人似乎想在大周京城布设一座巨型法阵。
他们企图借助法阵之力斩断大周王朝的龙脉气运。
可惜我至今未能查明阵法和阵眼的准确位置。
徐启玉闻言顿时神色凝重。
用法阵截断整个王朝的气运?
这得是何等规模的阵法?
以他了解,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只有后期那位洪喜象了。
但洪喜象当年的真实实力究竟达到什么境界,连徐启玉都难以揣测。
毕竟他的两世前世都过于超凡脱俗。
由此推断,要斩断气运至少需要陆地神仙甚至天人境以上的修为。
能布置这种阵法之人,
其境界必然深不可测。
徐启玉追问道:"这些人为何要对大周气运动手?莫非与大周有血仇?"
上官婉儿凝眉思索片刻,轻轻摇头。
"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