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视坐镇大明京都,受龙气**,十成功力能发挥五成已是侥幸。
"
"此番闭关,本座的不死印法已臻化境。
"
"徐启玉若敢现身,本座便让他知道什么叫蚍蜉撼树!"
杨虚彦欲言又止,终究垂首不语。
细想之下,确是如此。
古往今来,能越境杀敌者已是凤毛麟角,何况连越两境?
......
阴葵派上下如坠冰窟。
连绵不绝的轰鸣昼夜响彻山门,那是补天道在轰击护山大阵。
阵法光幕日渐黯淡,每次震动都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祝玉妍死守的命令,让恐慌在**间蔓延。
谁都清楚——
面对石之轩这等绝世强者,他们这些普通**注定是待宰羔羊。
"阴后究竟作何打算?"角落里传来压抑的议论。
"听说给徐启玉发了求援信......"
"北凉远在千里之外,等他赶来,我等尸骨都寒了!"
"更何况人家未必愿意蹚这浑水......"
众人仰望着渐暗的天光,眼底尽是绝望。
霞云二位长老在殿内对饮,酒盏相击之声格外清脆。
云长老生性暴躁,连日来的压抑让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声发泄道:
"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老子过够了!祝玉妍究竟安的什么心,非要让我们去送死?"
霞长老眼角微眯,故作随意地搭话:
"上命难违。
莫非...你想抗命?"
云长老喉头一哽,随即现出狠厉之色:
"她都存心要咱们的命了,抗命又怎样?"
"你我皆是金刚境,祝玉妍前些日子挨了石之轩一掌,伤势未愈。
"
"若联手出击,必能将其制服!"
"届时开启护山大阵,把祝玉妍献给邪王当投名状,说不定还有活路!"
说话间,云长老死死盯着霞长老的双眸,周身真气暗涌。
他心知若被出卖必死无疑,但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铤而走险。
霞长老端详云长老良久,忽然抚掌而笑。
随着掌声,数名长老自屏风后转出。
云长老先是一怔,继而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早有谋划!"
霞长老搭着云长老肩膀低语:
"魔门中人向来利字当头,祝玉妍想拉我们垫背,门都没有!"
"事不宜迟,趁补天道的人还没攻破大阵,咱们得赶紧拿下祝玉妍。
否则这功劳可就轮不到我们了。
"
众人相视冷笑,齐往主殿奔去。
主殿内,黑裙裹身的祝玉妍端坐玉座,周身真气紊乱。
她实际伤势远比表面严重——先遭邪帝舍利反噬,又硬接石之轩杀招,最后还强行运功。
如今能动用的功力不足五成。
"轰"的一声巨响,殿门爆裂。
霞长老带人破门而入,引得教众纷纷驻足围观。
祝玉妍冷眸微睁,森然道:
"要**?"
霞长老拱手笑道:
"阴后明鉴,您要兄弟们送死,大伙儿可不答应!"
其余长老闻言纷纷应和,寒刃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大殿内剑拔弩张,阴后祝玉妍神色凌厉地扫视众人。
"阴后,平**待我们不薄,但今日恕难从命!"
殿外**闻言*动不已,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霞长老当真要叛出师门?"
"他们哪是阴后的对手?"
渐渐地,众人脸上浮现出异样的兴奋。
"早该如此!否则咱们都得陪葬!"
"阴后此举分明是要拉着大伙儿送死!"
婠婠如疾风般闪至祝玉妍身前,美目含煞。
"忘恩负义的东西!大敌当前不思同仇敌忾,反倒内讧作乱!"
霞长老神色淡漠:"魔门中人,何必说这些漂亮话?祝玉妍,你若自封要穴,尚可少吃些苦头。
"
婠婠气得浑身发抖:"魔门亦有底线!尔等行径,禽兽不如!"
祝玉妍轻按爱徒香肩,缓缓起身。
真气涌动间,寒声道:"要战便战!"
五道身影骤然暴起,殿宇在轰鸣声中轰然崩塌。
众**慌忙退避,婠婠只能焦急观望,心中默念徐启玉速至。
天魔场域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