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却固执地摇头。
"这些日子我安坐后方,倒是平安无事。
"
"可想到启玉在外征战,心里总不是滋味。
"
"我想和他并肩杀敌!"
老黄听罢咂了咂嘴。
"世子恕老汉直言。
"
"就您这习武的年纪,怕是追不上小王爷喽。
"
"等您练到一品境界..."
"只怕小王爷早成陆地神仙啰!"
徐风年气得跳脚,追着老黄就要捶打。
"好个老黄头!竟敢笑话本世子!"
马厩里顿时响起告饶声。
"世子轻点!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哟!"
......
五日后。
终韩山脚扬起尘土。
徐启玉勒住缰绳,望着眼前青翠山峦。
这座不起眼的小山很少有人踏足。
倒是难得的清净之地。
"风水不错。
"
"正适合给二位当坟场。
"
他纵身下马,径自往山顶行去。
山道另一端。
赵恺等人正策马疾驰。
探子疾奔而来,滚鞍下马急报:
"殿下!发现徐启玉行踪!"
"正在终韩山歇脚!"
赵恺眼中寒光一闪:
"全速前进!"
韩貂嗣忽然眉头一紧。
心头没来由地突跳。
"终韩山,这名字听着晦气。
"
此刻却容不得他细想,一勒马缰,疾驰向前。
几个时辰过去。
众人已至终韩山前。
赵恺沉声喝道:
"动手!"
嗖!嗖!嗖!
众人施展轻功,纵身跃向山顶。
山顶之上。
徐启玉背对众人盘坐,正握着一块木板专心雕刻。
赵恺使个眼色,众人立刻将徐启玉团团围住,刀剑出鞘。
他上前几步冷笑道:
"徐公子好兴致。
"
"在这荒山野岭还有心思做木匠活计。
"
徐启玉头也不抬,对四周杀意恍若不觉,只顾手中活计。
约莫半炷香后,他起身拂去衣上木屑。
端详着手中物件满意点头:
"初次上手虽不熟练,倒也合我心意。
"
说罢随手将物件抛在地上。
这时徐启玉才扫视众人,见到叶孤城时略显诧异:
"叶孤城?你竟还活着。
"
叶孤城冷然一笑:
"徐公子尚在人世,叶某岂敢先走?"
徐启玉咂咂嘴,凌空抓来一块木板。
"还差一件,稍候便好。
"
指尖如刃,在木板上飞快划过,再次掷于地面。
众人这才看清三块木板上的刻字:
一块写着"赵恺之墓",
一块刻着"韩貂嗣之墓",
最后一块则是"叶孤城之墓"。
韩貂嗣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而徐启玉气定神闲的模样,分明早知他们要来。
赵恺眯起眼睛:
"徐公子似乎料到我们会来?"
徐启玉轻笑:
"想借我的人头挑起北凉与离阳皇室之争,"
"好让你这个赵醇私生子浑水摸鱼,甚至问鼎皇位——"
"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此言一出,
赵恺与韩貂嗣顿时脸色剧变。
这身份本是绝密——
当年徐渭熊在上阴学宫时就察觉赵恺身份有异,
曾修书请徐骁详查。
可即便贵为北凉王的徐骁也未能查明,
只知连韩貂嗣都对其恭敬有加。
赵恺万万没想到,徐启玉竟一口叫破了他的隐秘身份。
心头猛然一颤,他脱口问道:"你早已知晓?"
徐启玉并未作答,只是轻点地面,语气森然:"这块风水宝地,可还合诸位心意?"
叶孤城的现身虽出人意料,但那指玄境的修为,终究改变不了结局。
他转而直视韩貂嗣,杀意凛然:"当年的京都白衣案,你可是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