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贸然闯入,
都将同时承受三大高手的全力一击!
霹雳!轰咔!
令人惊骇的是,
无数电蛇竟在徐启玉身前三尺骤然温顺,
化作游走的雷光护卫左右。
徐启玉身形一闪,已跃至湖面数十丈高空。
剑锋倏然出鞘,凌空劈落。
"天斩剑诀!"
刹那间,耀眼金芒自徐启玉掌中迸发。
众人皆不由自主抬手遮眼。
只见一道金色环形剑光以徐启玉为圆心横扫八方!
天地骤然失声。
剑光所至之处,万物凝滞。
飞鸟、苍松、浮云,
乃至空气都仿佛静止。
谢晓峰与丁鹏瞬间身形凝滞。
岸边观战者皆觉一股寒意掠过头顶。
强如邀月这般天象高手,亦面露惊容。
铮——
待徐启玉还剑归鞘,
万物应声而断。
若从云端俯瞰,
可见碧波湖周遭千里,
凡高于剑光轨迹之物,
尽被拦腰斩断!
古木、磐石,乃至山丘。
巨佛虚影掌中的刀光剑影同时崩碎。
谢晓峰与丁鹏胸前血雾迸溅,
身形倒飞而出。
"峰儿!"
谢王孙最先回神,
飞身接住爱子。
见其胸前剑伤距心脉仅差毫厘,
虽伤重却无性命之忧,
不禁长舒一口气。
转身向湖心处,
那如剑神临世的身影郑重作揖:
"谢徐公子剑下留情!"
他心知肚明,
若徐启玉存心取命,
谢晓峰绝无生机。
丁鹏亦拄刀起身,
因及时以弯刀护心,
伤势稍轻。
同样抱拳致意:
"谢徐兄留情!"
"丁某,心悦诚服!"
场中先是一寂,
继而惊呼四起。
"这天斩剑诀竟恐怖如斯,方才当真以为要劈开苍穹!"
"世间竟有如此剑道,当真骇人听闻!"
【
湖面泛起涟漪,徐启玉一袭白衣****。
郭嵩阳握紧手中铁剑,指尖微微发颤:“此等剑术,老夫苦修半生竟从未得见......拔剑斩天,果真名不虚传!”他皱纹交错的额间渗出细密汗珠,青石板地面被踩出两道深痕。
移花宫姐妹眸光如炬。
邀月广袖无风自动,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怜星手中琉璃盏倾出半盏梅子酒,琥珀色液体浸透石榴裙却浑然不觉。
岸边忽有女子撕破手帕,尖叫声划破长空:“徐公子——”
徐启玉脚尖轻点水面,玄色靴底沾着几片浮萍。
他暗自调息压住翻涌气血,任督二脉如同烈火灼烧。
方才那一剑抽空九成真气,此刻连指节弯曲都牵扯剧痛。
“当心。
”邀月突然闪至湖畔,云锦披帛缠住徐启玉手腕。
她指尖在对方脉门一触即收,玉簪上垂落的明珠晃出残影。
岸边霎时鸦雀无声。
某位刀客的茶杯摔得粉碎,茶沫溅上身旁人崭新的马靴。
“二十七岁!”人群后方突然爆出哭嚎,“她比他大了整整九岁!”书生模样的青年揪着胸口衣襟跪倒在地,银算盘散落满地珠玉。
更远处,红衣女子正将铜镜砸向树干:“阴葵派那妖女还没解决,又来一个移花宫主?!”
徐启玉借力站稳时,听见湖对岸传来“扑通”落水声——原来是个戴斗笠的汉子仰面栽进了芦苇荡。
战局内外
最为夸张的是,竟有人直接昏倒在地,引得周围人惊慌失措,有人掐人中急救,有人输送内力相助。
可那人始终紧闭双眼。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徐启玉盘膝调息,体内真气迅速恢复。
邀月立即会意,素手轻扬间,一座晶莹剔透的宫殿虚影笼罩住移花宫众人,彻底隔绝了外界干扰。
待观战人群散尽,数个时辰后,徐启玉已恢复如初。
他起身向邀月告辞,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不去移花宫坐坐?"
"北凉尚有要事。
"徐启玉笑道,"改日定当拜访。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烟消散,唯留邀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