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存惜才之心,更知朱无视若登帝位,必会招揽这等惊世之才。
“叶城主剑法通神!”观战者沸腾如潮。
“天外飞仙果真无人能敌!”
“此番观战,死而无憾!”
整齐的铁靴声骤然碾碎喧嚣。
黑压压的城卫军如潮水般封锁宫门,寒光闪过,当值侍卫的头颅已滚落阶前。
武林人士被强行驱离,宫门在巨响中闭锁。
整个皇城陷入死寂,唯有刀戟折射的冷光刺痛众人双眼。
“城卫军**?!”
“铁胆神侯要改朝换代?!”
“大明江山……怕是要易主了!”
(
明月楼内各大势力的代表皆神色骤变,无人敢轻举妄动。
这可是要颠覆大明王朝的谋逆大罪!
作为九州大陆顶尖王朝之一,任何牵扯其中的势力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金銮殿外,身着龙袍的朱无视凌空而降。
他环顾四周,发现竟无侍卫把守,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但箭已在弦,朱无视毫不迟疑地迈入大殿。
殿内唯见端坐龙椅的朱厚照与侍立一旁的曹正淳。
这般情景,倒似专候他到来。
不祥预感再度涌现,但朱无视坚信以自身实力足以掌控全局。
"皇叔就这般等不及要穿上龙袍?"
朱厚照凝视着朱无视的装束,语气平静。
"朕始终不解,你已是权倾朝野,为何还执着于这个位置?"
朱无视嗤之以鼻:"皇位自当强者居之,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安坐?"
"唯有朕才能带领大明走向辉煌!"
见其执迷不悟,朱厚照叹息道:"皇叔当真要自绝后路?"
"实在辜负朕多年信赖。
"
朱无视不再多言,猛然捏碎手中玉球。
"截运术!"
淡黄气运如锁链缠向朱厚照,瞬间隔绝了**与国运的联系。
"皇叔果然处心积虑。
"
朱厚照虽失国运加持,却依然镇定。
"但若以为这般就能得逞,未免太小觑朕了。
"
曹正淳愤然呵斥:"乱臣贼子!陛下待你恩重如山,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今日定要你伏诛殿前!"
朱无视轻蔑道:"就凭你这手下败将?"
"往日不过是让着你,还真当自己能与朕抗衡?"
"那若加上老朽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朱无视猛然转头。
那道身影片刻便已认出。
眸光陡然一凝,他嗓音沙哑地挤出三个字:
"古三通!"
此刻的古三通一袭月白长衫,鬓发如裁,哪还有半分天牢里的狼狈模样。
朱无视指节微颤,惊疑之色在眼底翻涌:
"你怎会在此?"
"莫非是皇帝小儿......不对,他根本不知晓天牢第九层的秘密!"
喉结滚动间,朱无视嗓音发紧:
"素心在哪?"
古三通指尖掠过腰间铁链,金属嗡鸣声中扯出讥诮的弧度:
"二十年前就该过门的妻子,轮得到你质问?"
"当年竟把豺狼当作手足......"
朱无视突然暴喝打断:
"她离开天池冰棺会死!你可知那颗天香豆蔻......"
话音未落便遭反唇相讥:
"坐拥天下二十年都寻不来救命药,也配谈救命?"
白衣拂动间,古三通掷地有声:
"她已服下第二颗!"
"荒谬!"朱无视袖中真气倏然炸裂,整座金銮殿梁木齐鸣。
曹正淳踉跄后退两步,拂尘柄竟捏出裂纹:
"天象境......大圆满?"
古三通盯着地面蔓延的蛛网状裂痕,突然放声大笑:
"这身功力,怕是屠尽了江南武林吧?"
梁上阴影里,徐启玉掌心霜刃骤凉。
他望着殿中那道如岳峙渊渟的身影,喉间泛起铁锈味——原以为天象境初期的预估,终究还是保守了。
毕竟金刚不坏神功天然压制吸功秘法。
可朱无视的实力竟突破极限,踏入天象境巅峰!
电光火石间,徐启玉心念急转,忽然明白了朱无视的真实企图——
除了染指皇权,他更渴望夺取王朝气运!
九州武道分四境:金刚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