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雄浑真气瞬间震断心脉。
云中鹤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对方竟真敢下**。
随即气绝身亡。
回到婠婠等人身旁时。
三人皆用惊骇的目光望着他。
木婉清率先开口:
"小女子木婉清,请教公子大名?"
徐启玉含笑答道:
"在下徐启玉。
"
木婉清欠身行礼: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
徐启玉打量着面纱后的容颜,忽道:
"那不如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段誉听到这句话,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渴望。
还没等木婉清回应,徐启玉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掀开了她脸上的面纱。
雪肤玉骨,明眸皓齿,一张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容颜瞬间映入众人眼帘。
段誉看得入了神,就连婠婠也不得不暗自赞叹,这般绝色世间罕有。
木婉清完全没料到徐启玉竟会如此鲁莽,惊愕之下竟愣在原地。
良久,她才低声嗫嚅道:
"徐公子,家母有言,第一个见我容貌的男子,便是我的夫君。
"
此言一出,段誉立刻跳起来,拼命指着自己嚷嚷:
"是我!木姑娘,明明是我先看到你的脸!"
谁知木婉清根本不予理会,目光始终紧锁徐启玉。
在她心里,掀开面纱的徐启玉才是那个"第一人"。
婠婠立即竖起柳叶眉,紧紧挽住徐启玉胳膊,如同护食的猫儿:
"木姑娘还请清醒些。
"
"这种荒谬的规矩,说出去谁信?"
"莫非这些年你从未摘过面纱?"
面对质问,木婉清却郑重颔首:
"正是如此。
这面纱从未离身,徐公子确实是头一个见我真容的男子。
"
婠婠刚要反驳,徐启玉已抬手制止。
旁人或许怀疑,但他心知肚明——木婉清所言非虚。
不过徐启玉揭开面纱的初衷,不过是想看段誉那副抓心挠肝的模样。
权当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木姑娘,想做我的女人,光靠祖训可不够。
"
"得先问问自己配不配得上。
"
对志在问鼎九州之巅的徐启玉而言,红颜终究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虽不拒绝绝色佳人,但眼下尚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木婉清这种醋坛子兼粘人精,在强敌环伺的北凉实属麻烦。
这番话犹如一盆冰水,浇得木婉清眼眶发红。
段誉则瞠目结舌地望着徐启玉:
"连这等绝色主动示好都拒绝?"
"天理何在!"
徐启玉揽着婠婠的纤腰,漫不经心地扫了木婉清一眼。
"你需要时间冷静。
"
"日后若有缘重逢,再做打算。
"
说完便牵着婠婠径直离开,没有回头。
木婉清脸上突然浮现喜色,眼中闪烁希望的光芒。
"徐公子这么说,应该还有机会吧?"
"我必须更加刻苦练功,下次见面时一定要让徐公子认可!"
暗自激励一番后,木婉清跃上马背,斗志昂扬地策马而去。
只剩段誉孤零零站在冷风中,神情黯然。
莫名的失落感在心头蔓延。
仿佛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正在一件件流失。
望了眼云中鹤,段誉无精打采地朝大理方向走去。
......
大明境内,护龙山庄。
身着蟒袍的朱无视端坐于大殿主位。
面容肃穆,久居高位的威严自然流露。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
即便素未谋面之人,
初见时也会认定这必是正气凛然之辈!
他身份显赫:
护龙山庄之主铁胆神侯,
当朝天子朱厚照的亲叔父,
朝廷重臣。
在上官海棠心中,朱无视虽非生父,却胜过生父。
她始终对义父充满敬仰。
这次任务却出了差错。
上官海棠单膝跪地,满脸歉疚。
"义父恕罪!"
"此次万府之行,既未能借得七星龙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