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自以为仙为神。
叶无咎道:“因此你曾给后辈们著书立说,你说归魂人并非圣人,要心存仁义,说归魂人见众生当只见众生,说归魂人的存在是天地间的一点悲悯,不可弃万物于不顾。”
“好了好了,”沈寂然咳嗽了两声,脸已经红了,“说这些就可以了。”
还著书立说,他当年怎么那么闲呢?真够不要脸的。
叶无咎认真地回答:“我认为你说的很好。”
沈寂然头疼道:“好了,你可别笑我了。”
叶无咎闻言还想解释,但他实在嘴笨,只好依言不再说话。
讲台下,一个小女孩在给另一个小女孩编辫子,但没编好,两边的辫子一高一低。
沈寂然安静地看着她们。
“我们当年……”
沈寂然说着又停住了,他像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心里空茫茫一片。
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道:“我们当年也这么打闹吗?”
叶无咎问:“你是说我们四个吗?”
一滴雨水斜着扫在了窗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沈寂然道:“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