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新娘虽然死了,但不是聋了,忍了他一会终于忍不下去了,停下脚步转过了头——她的身子没动,只有头旋转了过来。
盖头还在她脑袋上盖着,红彤彤的一块,看不出正反,谢川一时也分辨不出她到底现在脸是对着他的,还是刚刚一路上脸都对着他。
“我闭嘴。”谢川十分顺从地说。
新娘嘎吱嘎吱又把头扭了回去,继续朝前走。
和谢川料想的一样,这层楼的东西平时可能的确是乱走的,但现在来了活人,它们就会寻着生人气去,不一会谢川身边就聚集了各种各样朝同一个方向走的非人之物。
他很惊讶地发现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性——他们生前或者说他们的来源都是女人或者孩子。
一道符咒裹着疾风直冲谢川面门袭来,谢川连忙侧身躲过,却还是被扫了个尾巴,脸上瞬间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谢川扭过头,高声道:“姐!”
谢向竹踩着一张符纸,自空中破雾而来,她指尖也夹着一张符纸,发丝被风向后拢去,眼下沾了两滴血痕,她看见了谢川,手腕向下一压,堪堪停在谢川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