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表现出的心态不符,”沈寂然一边拨弄锁扣尝试一边道,“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诗?我没听过。”
“是清代纳兰性德写的,对您来说他算是后世的人——”沈维用带着镣铐的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对不起。”
沈寂然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因为什么道歉,笑道:“我没那么多忌讳。”
不出所料,两句诗都没能把锁打开。
两人趴在地上东拼西凑了半天,沈维被镣铐磨得手疼,急躁得抓耳挠腮:“您看它记叙了这么多别人的故事,不想走肯定是因为想继续留在这看更多的故事吧?‘悲欢离合总无情’,挺符合它啊。”
沈寂然:“谁说它记录别人的人生就是想留在这里继续看?他如果只是想作为一个旁观者留下来,那这一屋子人偶又是做什么用的?”
沈维“嘶”一声:“对哦。”
沈寂然忽一扔笔:“想不出来不想了,作为答案的诗我们两个可能都不会,去看看其他地方。”
沈维脑袋上冒出一排问号,这怎么说不想就不想了?
他还没问,就见沈寂然对他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