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鸟忽地化作一缕青烟,随风消散了,他垂下眼敛去情绪。
“没什么,你安心睡吧。”
——
沈寂然拨开院门口的花枝,又是一阵刺目的白光,他眯了下眼。
果然如叶无咎所说,出了院门,他们就回到了钉满了人偶的房间里。
之前失踪的玉佩就安静地躺在他脚下。
沈寂然蹲下身,把玉佩捡起来挂回腰间。
沈维:“祖宗,说实话,我觉得还是刚才的样子更符合您的气质。”
沈寂然:“我的什么气质?”
沈维:“呃。”可能是没正形的气质吧。
沈寂然从袖子里又拿出一副很有年代感的镣铐,沈维边看边感慨:“哇塞,祖宗您是哆啦A梦吗,袖子里怎么什么都有?不过您拿这个做什么?”
沈寂然皮笑肉不笑道:“铐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