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祁带来。"黑衣岛主摩挲着袖中高阶圣器,仿佛已经看见对方献上宝物的场景。在他眼中,这个猎物翻不出任何浪花。
当云祁踏入大殿时,黑衣岛主脸上挂着毒蛇般的微笑:"听说你在雾海里迷了路?"
云祁注视着对方瞳孔里跳动的贪婪。圣帝威压在经脉中无声流淌,此刻他眼中看到的,不过是个将死的可怜虫。
如今的狂妄之徒竟敢自寻死路,云祁不介意在离开前了结他。
"此次出海遭遇幽冥海迷雾风暴,误入一处废墟险境,我费尽周折才得以脱身。"云祁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语带深意地说道。
"呵呵,能活着回来倒真是命大。"黑衣岛主皮笑肉不笑地应和,随即话锋一转,"想必收获颇丰吧?让我检查你的储物空间,只需上交部分,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这般嚣张态度,简直将云祁当作任人宰割的鱼肉。令人可笑的是,这黑衣岛主既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云祁的实力。
云祁非但不恼,反而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连开口都嫌多余。
见其如此神态,黑衣岛主面色骤冷:"胆敢违抗我的命令?要知道反抗者从无好下场。"
"恕难从命。"云祁平静回应。
"好大的胆子!莫非以为修为精进就能 ?当年若非惜才,你早该命丧黄泉!我能饶你性命,同样能取你首级!"黑衣岛主厉声呵斥。
"凭何动我之物?"云祁睥睨而视,语气淡漠。
"就凭我是幽冥圣岛之主!违令者死!云祁元老,你已犯死罪,可知罪?"
"死罪?区区井底之蛙也敢妄言?"云祁嗤之以鼻。
在突破圣帝之境的云祁眼中,黑衣岛主浑身皆是破绽,脆弱得不堪一击。实力的蜕变连他自己都难以估量。此刻在他看来,所谓的圣帝极限与寻常圣皇、圣王无异——都是弹指可灭的存在。
"哈哈哈!"黑衣岛主怒极反笑,"许久未出手,看来世人都忘了我的威严。今日便杀一儆百,让幽冥圣岛上下知晓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轰然巨响中座椅爆裂,黑衣岛主周身环绕骇人杀气,森然道:"最后机会——交出圣物,跪地认罪,或可饶你狗命!"
云祁依然云淡风轻,眼底不屑愈发明显。
"生死一念,好自为之!"黑衣岛主气息渐敛,如休眠火山般积蓄着致命一击。
"可惜,你本可继续作威作福几十年。"云祁面露遗憾。
"你竟敢拒绝!"
"牲畜般的东西,也配与我谈条件?"云祁骤然色变,杀机毕露。
"好!好!好!自寻死路便成全你!"黑衣岛主煞气暴涌,凌空一掌直取天灵。
云祁不屑轻哼,剑指轻点。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击,却迸发出撕裂虚空的锋锐剑气。整座幽冥宫殿应声龟裂,狂暴气浪将殿外轰出纵横沟壑。
沉闷的脚步声回荡,黑衣岛主掌心破开巨大窟窿,身躯被轰然震退。他惊愕凝视云祁:"难怪胆敢忤逆,原来藏了真本事。但凭这点能耐就想猖狂?"
墨黑光芒在掌心流转,巨型圣锤凭空浮现——赫然是件高阶圣器。
"这便是你藐视众生的倚仗?"云祁冷眼扫过战锤,"若仅止于此,今日便让你堕入绝望。"
轰隆!
整座大殿在爆鸣声中震颤。两道身影电光火石间交锋上万次,狂暴气浪将厅堂撕成碎片。砖石尚未坠落便被法力蒸发殆尽,方圆百丈化作真空。
"幽冥宫何人搏杀?"众长老元老骇然飞掠。
秦副岛主仰首感应,眉头紧锁:"岛主在与人厮杀...另一股气息似曾相识?"他指尖掐诀,身形化作流光:"那人战力竟与我相当,可惜岛主有双圣器护体..."
与此同时,李副岛主破关而出,疾驰向战场。
当众人赶到废墟时,瞳孔齐齐收缩——与黑衣岛主激战的,竟是新晋元老云祁!
"自寻死路!"中年元老嗤笑。欧阳元老阴恻恻道:"果然觊觎岛主之位。"
破空声起,两位副岛主凌空而立。秦副岛主凝视战场忽惊:"他竟逼出了岛主的黑渊战锤?"
李副岛主沉声道:"更可怕的是...他未尽全力。"
秦副岛主心中震惊,李副岛主的眼光在幽冥圣岛向来无人能及,既然他能看出端倪,断然不会出错。
渐渐地,众多长老和元老也察觉异常。激战至今,黑衣岛主竟未占到半分便宜,难道这个年轻人真能与岛主分庭抗礼?
“绝无可能!岛主的杀招尚未施展!”欧阳元老斩钉截铁地否定道。
“确实,以往能与岛主过招者并非没有,但只要岛主使出绝技,无人能生还。此子何德何能,岂能例外?”
“我倒要看他如何毙命!”秦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