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怒极反笑,佛门这番算计令他杀意滔天。他们竟敢将阿修罗皇族女子度化为棋子,这般欺辱,简直 之尤!他冷眼扫过释迦牟尼,将这仇怨深深刻入血海法则之中。
更何况......要圆满杀戮大道,正需屠圣证道。眼前这尊佛陀,倒是个合适的祭品。冥河眼底血芒隐现,怒意化作刺骨寒冰。
幽冥界剧烈震荡,地藏宏愿响彻九幽。漫天金云垂落无量功德,穿透冥土灌入她体内。霎时佛光冲霄,地藏竟连破数境,直入准圣,得封"地藏王菩萨"尊位,永镇地府。
在众生眼中这是无上殊荣,但大能们都明白——她的道途,至此断绝。至于那份慈悲是真心还是算计,唯有她自己知晓。待云祁天尊归来那日,天道反噬的苦果自会降临。
与此同时,春秋烽火席卷人间。鲁国宫墙外,末代君王带着文武百官长跪茅庐。楚国铁骑将至,这个延续八百年的诸侯国已到存亡之际。他们向屋内那位圣人投去哀求的目光,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整整一昼夜,茅庐寂静无声。当鲁顷公绝望拔剑时,斑驳木门忽然发出"吱呀"轻响。
这一声传入鲁顷公等人耳中,如同天籁仙音,令他们浑身震颤,脸上浮现难以抑制的激动。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间茅屋,眼中尽是难以置信,却又透着炽热、期盼与狂喜。
“踏……踏……”
在鲁国君臣的注视下,一名身形高瘦的白面儒生缓步而出。他约莫三十余岁,身着儒袍,气质淡雅出尘,正是孔子门下七十二贤之一的子路。
“拜见子路大儒!”
鲁顷公立刻高呼出声,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快步上前,急切问道:“子路大儒,孔子先生可有何指教?”
子路神色肃然,答道:“老师允你们入内。”
“多谢!”
鲁顷公与群臣连忙步入茅舍,只见一袭儒袍的孔丘端坐案前,神情沉静,似在思索。
“恳请先生救救鲁国!我等深知,先王昏聩,朝堂奸佞横行,致使儒家遭受排挤,鲁国日渐衰微……可鲁国终究是先生故土,先生怎能忍心坐视山河破碎?”
“请孔子先生救救鲁国!”
鲁顷公等人顾不得体面,直接跪伏于地,叩首恳求。他们知晓,只要眼前之人愿出手,楚国便再难覆灭鲁国——只因他乃儒家巨子,而儒家如今已是能与道家比肩的显学,其影响力足以撼动天下!救鲁国于孔丘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唉……”
孔丘长叹一声,目光淡然扫过众人,道:“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弱肉强食,鲁国积弱已久,败亡乃定数,非人力可改。”
“若先生愿相助,鲁国必不会亡!”一名大臣高喊。
“诸子百家早有约定,凡俗之争,不涉神通。即便是我,亦不能对楚国出手。不过……”孔丘略一沉吟,“我可为尔等指一条生路,只看你们是否愿意。”
“请先生示下!”鲁顷公急道。
“退出诸侯之争。吾有一方小世界,鲁国可举国迁入其中,从此与外界再无瓜葛。鲁国亦可借此休养生息。当然,前提是……”孔丘顿了顿,意味深长。
欲求生路,岂能无代价?
“此事当真?!”
“世间竟有如此奇事?”
群臣哗然,若非此言出自孔丘之口,他们定会当作荒唐梦呓。
“寡人代鲁国万民叩谢先生大恩!若鲁国得救,必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鲁顷公狂喜叩首。
孔丘神色未改。如今的他已达准圣巅峰,与老子、释迦牟尼、菩提祖师并列,除却圣人,洪荒再难有人制衡。
不同于老子等人被斩断与本尊的联系,孔丘与仓颉仍命运相连。他的成就,即是仓颉的延伸——毕竟,除却云祁那等存在,谁能彻底分割本尊与化身的因果?
孔丘的潜力依然深不可测,待仓颉晋升混元大罗金仙后,他同样有望踏入此境。
道家老子与佛家释迦牟尼,皆难与之相提并论。
待孔丘飞升地仙界,重归本体之际,仓颉的修为必将迎来新的飞跃。
若有云祁指点,突破桎梏绝非虚妄。
至于鲁国之事,于孔丘眼中,实不足道。
片刻静默后,孔丘眸光微闪,淡然颔首,心意已决。
一月后,楚军压境,天下皆以为鲁国在劫难逃。
“收——”
孔丘一语震彻人间界,除鲁国凡俗未闻,诸子百家的巨子皆驻足凝望,神色肃然。
儒家君子,终于出手了。
“轰!”
鲁国大地瞬息被白芒笼罩,光幕震颤间,举国生灵尽数消失。
国土空寂,恍若从未存在。
“若无师尊所赐仓颉笔,此事恐难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