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云祁所修的是力量之道,甚至意图以力证道?那原本坚不可摧的佛门金身,在云祁的攻势下竟如薄纸般脆弱,仅仅数击便已遍布裂痕,濒临崩溃。
"不妙!再这样下去,这副身躯可就支撑不住了!"
准提内心惊骇万分。
他虽知云祁实力不凡,却未料到竟强悍至此,连自己这等圣人强者都能压制,这怎么可能?更令他震惊的是,在抵挡攻击时,他骤然发觉周围时空皆被禁锢。若非圣人修为,恐怕早已被完全定住。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也出现了细微迟滞。
正是这瞬息之间的破绽,让鸿蒙量天尺结结实实地轰击在金身之上。刹那间,号称防御无敌的佛门金身轰然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虚空。准提道人因反噬之力,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煞白。
他居然受伤了!堂堂天道圣人,竟在一介蝼蚁手下负伤吐血!准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最初的迷茫过后,一股疯狂之意在他心中炸裂开来。开战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局面会演变至此。
而云祁却对自己展现的实力毫无意外。
准提受伤的消息顷刻间被天道感应,原本被老子与接引搅乱的天机顿时清明。洪荒无数大能强者纷纷感知此事,无不露出震惊之色。
云祁不过新晋准圣,竟能让圣人准提负伤?这简直匪夷所思!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若准圣真能战胜圣人,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
虽然对云祁充满嫉妒,但即便是与云祁有深仇的帝俊太一,此刻也期盼他能战胜准提。如此便可证明"圣人之下皆蝼蚁"此言不实。洪荒大能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他们深信,云祁能做到的,自己同样可以。有朝一日,他们也要成为这洪荒棋局的执棋者,彻底摆脱蝼蚁之身。
此事不仅惊动洪荒众强者,金鳌岛上的通天教主也立即洞悉前因后果。他正欲前往救援,却忽然停步:既然徒儿暂无危险,不如让他与准提斗上一斗,看看极限何在?反正有他这个师尊暗中守护,性命当可无虞。想到此处,通天心中满是振奋——有此佳徒,截教大兴指日可待!
与通天相反,昆仑山的元始天尊却是满心复杂。眼见三弟的 竟能力战准提,虽然他平素瞧不起西方二人,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确有大智慧大毅力。如今云祁展现如此实力,元始不禁对通天又羡又妒:为何自己的阐教就出不了这等 ?莫非他的教导之法还不如通天那套随性而为?一时间,元始天尊竟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此刻,太清老子与接引道人神情凝重。局势已然失控,准提受伤的消息传遍洪荒,连通天教主都已知晓。原定的计划彻底落空,再想对云祁下手已无可能。经此一事,通天必将更加重视云祁的安危。这只蝼蚁,或许真会成为圣人们的隐患。
战场之上,金身破碎的准提道人怒火中烧。他爆发出惊天威势,善恶二尸显化而出,手持至宝直取云祁。云祁从容不迫,鸿蒙量天尺化作流光回到掌中。剑芒闪耀间,千丈剑气横扫战场,所向披靡。善恶二尸挺身阻挡,准提见状暗自冷笑。
然而刹那间,死亡威胁骤然降临。准提急忙闪避,剑光仍削去他半边脸颊。圣血洒落洪荒,所到之处大地崩裂。面容染血的准提愈发狰狞,却听云祁嗤笑:"区区尸身,也敢拦我?"话音未落,善恶二尸已被剑气击溃,化作光点回归本体。准提再度呕血,气息萎靡。
灵山上的接引道人再难坐视,正欲动身之际,通天教主已撕裂虚空而至。此战已无意义,继续纠缠恐将引发 。巫妖量劫当前,诸圣皆需克制。但经此一役,云祁与西方二圣的仇怨已然结下。
云祁浑不在意。此刻他虽仅为准圣中期,待法则圆满之日,必将脱胎换骨。届时莫说准提,纵使圣人也非其敌。若西方再行算计,他不介意踏平灵山。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终是虚妄——这正是云祁坚信的真理。
就在通天教主与接引道人现身之际,云祁与准提道人的交锋随之平息。西方二圣虽有留下云祁之意,奈何通天在场,终难如愿。经此一役,云祁之名深深刻入西方二圣的诛敌名录。此后风云变幻,唯有接引准提心知肚明。
言语交锋落定,接引携准提匆匆西返疗伤,云祁则随通天重返金鳌岛。此后千年,云祁常驻岛上,将多年困惑尽数向通天求解,更屡屡聆听准圣与混元大道的真谛,道行精进良多。
昔日击败准提、令圣人颜面尽失之举,终使系统支线任务尘埃落定。一亿大道本源入账,云祁积蓄再度充盈。然此数虽巨,距准圣后期仍遥不可及,巫妖量劫落幕前恐难突破。这些本源,权作应急之需罢了。
如今云祁已具自保之能,对破境之念不似从前急切,转而专注夯实地基,蓄积潜力以待未来。横竖岁月漫长,何须争此朝夕?
千年瓶颈忽至,静修再无寸进。禀明通天后,云祁再度踏足洪荒。茫茫大地机缘暗藏,纵是寻常际遇,亦胜枯坐仙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