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骋孝顺,孩子们乖巧,我是打心底里羡慕。”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们夫妻对他的教导有方。”
“只要一想到这些年孩子在外面吃的苦,我就十分的愧疚,寝食难安。”
“当年是我对不住婉娘,对不住砚辞,如今我回来了,就想尽量弥补孩子。”
“我知道砚辞恨我,我不怪他,可二老想想,血浓于水啊,他终究是我唐家的种。”
“将来我百年之后,唐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孩子们也能跟着享福,这难道不好吗?”
听到这里,苏文汉冷笑一声。
“唐子禄,你不会以为我们苏家已经落魄到要靠你们唐家养子孙的地步吧?”
苏文汉这话一说完,唐子禄当场就愣住了。
他听说前几年那场运动,很多大家族别说财产了,人能保住就不错了。
他以为苏家也是这样,可万万没想到,苏文汉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苏家并没有伤筋动骨。
能存活下来,还未伤筋动骨,看来他们都是沾自己儿子的光。
一想到这里,唐子禄的心更加着急了。
“文汉说,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
不等他说完,苏文汉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没误会。”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咱们就直接挑明了吧。”
“说实话,前几天在茶楼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看出了你找儿子的真实意图。”
“顾云骋他不是我们苏家人,也不是你们唐家人,他是一个独立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当初为什么会走散,但我知道,他不是你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的孩子也不是你们唐家财产的管家。”
“唐先生,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带着你的礼物离开我们家。”
见被下了逐客令,唐子禄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于是他站起身对苏文汉说道。
“文汉兄,我知道我儿子现在是你们苏家最大的靠山,你怕这个靠山倒了,你们苏家就完了。”
“而且到时候三个孩子改姓唐的话,你肯定也怕你们苏家后继无人”
“不过请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看在你把我儿子养得这么好的份上,我只要承恩和承泽,把小丫头留给你们苏家延续香火,怎么样?”
“你不亏。”
他这话刚说完,一个抱枕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顾怡愤怒地吼道。
“你给我滚!”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
一旁的苏文汉见状,怕自己媳妇儿急火攻心,再次中风。
立即站起身来,一边给她顺着气,一边安慰道。
“老板,咱们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别生气了,为这种败类气坏身体不值得。”
说完,苏文汉朝唐子禄狠狠地瞪了一眼,咬着牙说道。
“还不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唐子禄见势不妙急忙往外走。
苏文汉忙喊道。
“春桃,把他送来的东西都给我丢出去。”
听到喊声的春桃立即跑了出来,一股脑地把那些礼物全给扔到了院外。
有两个甚至还砸在了唐子禄的后脑勺上。
司机见状,急忙去收拾东西,然后跟着自家老板往外走。
由于汽车停在了家属大院外,他们这一路抱着礼物狼狈离开的样子,惹来很多人的侧目。
听着一路窃窃私语的声音,唐子禄只觉得脸都丢光了。
傍晚时分,顾云骋踏着暮色回到了家。
刚推开院门,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氛格外凝重。
苏文汉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顾怡红着眼眶坐在一旁。
三个孩子安安静静地趴在沙发边,小脸上满是不安。
苏曼卿坐在一旁,也沉默不语。
“爸,妈,怎么了?”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顾云骋脱下军帽,随手放在玄关柜上,随后快步走到客厅中央。
苏文汉抬眸看向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身旁的沙发。
“云骋,你坐,有件事跟你说。”
顾云骋依言坐下,苏曼卿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无声地给他安抚。
“白天,唐子禄来了。”
苏文汉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带着一堆贵重礼物,直接闯进家里,当着我和你妈的面,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