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失散的那个儿子,也能给我生个这么懂事优秀的孙子,我就算是现在闭眼,也瞑目了。”
“这辈子挣再多钱,没有称心的后辈传承,都是一场空啊。”
苏文汉见状,随口宽慰了两句,便领着一家人准备回家。
可唐子禄却像是粘上了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拉着苏文汉的胳膊不肯松手。
“文汉兄,我今天是沾了你的福气,才见到这么好的孩子,你就让我去家里蹭顿饭吧!”
“我好久没吃过这么热闹的家常饭了,在港岛都是冷冷清清的,实在羡慕这份团圆气。”
话说到这份上,苏文汉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应下。
一行人就这样坐上了回部队大院的地铁。
唐子禄坐在两个孩子的对面,视线就没从苏承恩和苏承泽的身上移开过。
只不过越看,他的眉头越拧得紧。
原本舒展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
那鼻梁的弧度、下颌的线条,甚至是低头沉思时的眼神,都像极了记忆里那个八岁的小男孩。
那个被他弃在沪城,再也没见过的小儿子唐砚辞。
如此的相似,难道是巧合?
唐子禄脸色微微发白,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强压着心头的震颤,对一旁的苏文汉问道。
“文汉兄,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家女婿……姓甚名谁?祖籍又是哪里的?”
话音落下,守着两个孩子坐的顾怡,指尖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唐子禄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苏文汉倒是没多想,坦然地笑了笑,随口回道。
“我女婿叫顾云骋,也是沪城人,无父无母,从小在我家和曼卿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