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苏同志他们知道了,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滚回农村去,再也找不到活计!”
“听见没有?”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春桃知道这个王婶有个儿子住在附近。
看着膀大腰圆,特别的吓人。
所以春桃连忙用力点头,不敢再说话,低着头匆匆转身回到了厨房继续干活。
王婶看着春桃怯懦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又转头看向床上的顾怡,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威胁,伸手朝顾怡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语气凶狠。
“都怪你,笨手笨脚的,连床都下不来,净给我添麻烦!”
记住了,今天这事不许跟你女儿女婿说。
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连饭都吃不上!
顾怡被她吓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恐惧和泪水,只能轻轻点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有苦难言,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咽进肚子里,默默流泪。
傍晚时分,苏曼卿下班回来一走进卧室,就看到顾怡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额头上还有一块明显的青肿,格外刺眼。
她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过去,握住顾怡的手,急切地问道。
“妈,你额头怎么了?”
“怎么肿了一块?”
一旁的王婶听到声音,连忙走了进来,脸上瞬间堆起温和的笑容,故作关切地说道。
“苏同志,你回来了。”
“顾大姐今天不小心从床上翻下来,磕到额头了,我已经给她擦了药,不碍事的,过几天就消肿了。”
苏曼卿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
她不是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吗?
怎么会让自己母亲从床上摔下来?
苏曼卿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轻声说道。
“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还疼不疼?”
“以后有什么需求要等王婶过来,不要自己乱动。”
顾怡连忙用力摇头,眼里噙着泪水,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恐惧。
王婶见状,连忙蹲下身,轻轻握住顾怡的手,柔声安慰道。
“大姐,你别太自责,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没用了,不小心磕到了,不怪你,咱们好好养着,很快就会好的。”
“苏同志,你也别担心,我会好好看着顾大姐,以后不会再让她磕到了。”
苏曼卿看着母亲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看王婶“真诚”的神情,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但她碍于王婶,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觉得以后要多个心眼了。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以后好好看着我妈,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深夜,王婶悄悄走到顾怡的床边,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再次威胁。
“顾大姐,今天的事,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跟你女儿女婿说,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你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废物,没人会信你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
顾怡躺在床上,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
她想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反抗,却动不了身子。
一旁的春桃躲在自己的小隔间里,听到王婶的威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紧紧捂住嘴巴。
一个有苦难言,一个胆小不敢说,王婶彻底没了顾忌。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二楼的主卧,苏曼卿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卧室里,苏曼卿靠在床头,眉头紧紧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顾云骋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云骋,我总觉得不对劲,我妈自从从医院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你没发现吗?”
“她越来越瘦,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精神也差得很,以前还能勉强对我们笑一笑,现在眼神都散了,连反应都慢了不少。”
顾云骋放下手里的书,侧身握住苏曼卿的手,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还有,家里最近总莫名其妙少东西,一开始是我抽屉里的零钱,几块几十块的,我以为是自己放忘了,”
“可后来我妈那只银镯子也不见了,那是我外婆留给她的,她一直宝贝得很,怎么可能弄丢?”
“还有玥玥说,她的小发卡,小手帕和零食也少了好几样。”
说到这里,苏曼卿的语气沉了沉。
“这些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小事见人品啊。”
“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