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你们背弃了对圣城许下的诺言。”

    丹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静：“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但我们那么做，是为了救人。”

    “圣城的命运，如悬在刀尖上的细丝，脆弱不堪。”阿格莱雅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为了剪除可能倾覆圣城的祸端，我必须审慎行事，不放过任何一丝风险。”

    她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两人手腕上的金线：“我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重新缝补信任的裂帛。这金线会替我做出裁决——坦诚则生，欺瞒则亡。”

    就在这时，旁边的遐蝶再次上前一步，提起裙摆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又见面了，两位客人。”

    “遐蝶，会是你们的行刑人。”阿格莱雅冷冷地提醒了一句，目光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一字一句地开口：

    “阿格莱雅女士，我们因疏漏大意打破了与圣城的约定，这点我们无法否认。但自始至终，你从未向我们说明，泄露「天外之界」的存在，究竟会导致怎样的恶果。

    我想知道，我们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阿格莱雅看着他说：“合理的诉求。未能及时向你们道出全部真相，是我的过失。”

    她转过身，看向远处那片巨大的星光旋涡，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缓缓讲述起那段被尘封的过往——

    那些向往天外、试图触碰世界边界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的神罚。曾经有一座繁华的城邦，只因想打开通往天外的通道，最终整座城池，连同城中所有的臣民，都在泰坦中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死寂。

    “三步，遐蝶。”阿格莱雅猛地收回目光，眼底的沉重瞬间褪去，她侧过头对着遐蝶下了命令。

    “……是，阿格莱雅女士。”遐蝶微微颔首，低声应道。

    就在她往前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破空声突然炸响！

    一柄泛着金红色烈焰的巨剑从天而降，轰然砸在遐蝶和两人之间，坚硬的平台瞬间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挡住了遐蝶的去路。

    阿格莱雅抬手便射出数道金线，想要缠住那柄巨剑，可那些金线刚碰到火焰，便瞬间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那枚欢愉面具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在巨剑的剑柄上，面具的嘴部开合着，发出了白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紧接着，面具上泛起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渐渐凝聚出了白塔的人形。

    她站在这里，抬手握住了巨剑的剑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

    “所以……这就是「你」的态度？”

    ……

    [我这才发缇宝的缇搞错了(?_?)，前面几章会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