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镜子、镜子里好像有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藿藿,汝在镜中?可算定位到了!”雪衣的声音从铜镜里传来。
藿藿惊讶道:“雪衣大人?!”
“绥园被一股不知来源的力量吞没了……务必小心!”
“桂乃芬小姐突然间不见了,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雪衣说话似乎变得有些急?
“当务之急是先解救汝等脱困迷障。来吧,穿过镜子,到这边来。”
藿藿和星确定整个都转头看着后面的白塔,但被盯的有些不得劲说:
“别看我,虽然能破坏梦境里的东西,但不代表我不能辨别真伪呀,先进去看看呗,反正目前感觉就从这里来的。”
“那我们进去吧。”
说完,三人逐个穿过铜镜。
……
待进入之后,他们似乎又被传送到了上空的浮岛。
“这里是…绥园的上空?”藿藿看看周围,目前有三个铜镜。
“看来这个幻境里的岁阳不打算让我们离开,但也留下了些漏洞。”
“你说的没错,这块地方正在不停变化着,试图阻止咱们几个逃离。”尾巴能感觉得到附近的变化越来越频繁了,似乎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
“但这些镜子里一定藏着脱离的出口,咱们…挨个看看吧?”
几人先看了最右边的铜镜,刚一走上前,突然就有雪衣的声音叫骂:“没用的东西,这里是出口!快进来!”
白塔的脸又阴沉下来了。
“……藿藿别过头,还有捂住耳朵。”
“嗯…嗯。”藿藿很听话的转过身,还捂住耳朵,不看后面的东西。
“别以为躲起来我就打不到你了,吃我一记,隔山打牛!”白塔一拳打向铜镜,却没有碎掉,但听见了一声惨叫。
“呜啦!”
不知名之物被白塔呜拉一段时间之后……
“藿藿,可以睁开眼了。”白塔的声音从藿藿耳旁传过。
睁开眼四处看了看:“我们…回到了绥园?”
“是啊,我把那只岁阳揍了一顿,或许是疼的难受,自己解除幻境逃跑了吧。”
雪衣注意到藿藿睁开眼之后说:“汝等平安归来,看来十王司今日的运气不算太糟,你们这一路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吧?”
“有倒是有,星你自己说说。”
星点点头,自言自语。
“浮烟,还不快滚出我的身体,难道还想被白塔揍一顿?”
浮烟急急忙忙的从星的身体里跑了出来,但还是处于附身的形态。
“诶诶!绥园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吧,我会派上用场的。”
“雪衣大人,是这样的……”
藿藿详细解释了此前的经历——
“情况唔以明了,不过眼下暂时不是操心浮烟的时候。绥园已被某个更强大的岁阳拖入了幻境,前驱镇伏的冥差们也都已失去音信。”
“藿藿,若吾与寒鸦上阵依然无法制住的妖物,对付它的重担就落到汝身上了。”
“哎?我不行的。我不像两位大人那样有本事…我只会在战斗时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藿藿看向了的白塔,眼中带着祈求。
“不要妄自菲薄。岁阳无法占夺由另一只岁阳依附的肉身,这便是汝身为判官的绝对优势。”
“嗯……藿藿去帮忙就可以了,那什么岁阳我一锤打爆它就行了。”白塔掰了掰手腕。
“那只岁阳不知道已经吞噬了多少自己的同胞,不是汝一下了然的事。”雪衣说着又对着藿藿说:
“岁阳虽然凶悍,却始终不能摆脱对血肉凡身的渴望。但汝却能时刻降服妖物保持常性,为时王效力三十八载。汝已是一名合格的判官,应当再自信一些。”
“吾等判官,谁也无法在这一点上强过你。”
霍霍看了看旁边的尾巴说:“降服妖物…我似乎也降不住尾巴啊?我和尾巴,其实算是…朋友?”
“呸呸呸,老子才不和口粮交朋友!”尾巴傲娇的转过头,但白塔看着突然觉得有些顺眼了。
(看来尾巴还行,奖励什么的就不用给了吧。)
所以后面的计划众人前往燕乐亭,利用岁阳附身宿主获得的情绪和欲望,诱使那只侵入绥园的岁阳「恚炎」崩溃,从而导致自身的平衡崩坏,力量削弱再用十王司的法器将它的碎片挨个封印起来。
而浮烟与恚炎是关在洪炉的狱友,彼此知根知底。虽然力量强但恚炎的比孩子还要幼稚,浮烟有办法激怒或者吸引它过来,不过还是要借用一下星的身体。
……
白塔等人在亭下等浮烟将恚炎吸引过来,不过听恚炎说的控制棋子,那说明外面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