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主」并不知道有有人想将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也并不知道星核,并且已经通过星期日的同谐神代立定誓约。
其中的问题就有:你是否中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这句话令白塔怀疑……在几秒之间联通所有的数据:
(并不是梦主背叛了同谐,因为秩序和同谐有所相似,这样一来梦主就不会违背自己的命途践行问题。)
(而星期日下半段话,已经不装了,就是梦主是要想复活已经陨落的星神。)
(不过星神死后,会留下无主的命途,而那柱星神曾经的路与名,便是【秩序】的太一…)
(秩序的命途早已经不在了,在星神太一死后被同谐并入自身,成为同谐其中一种的概念。也就是说,加入同谐才能加入秩序,而加入秩序后又半脱离了同谐。)
(同谐更加包容,不会像秩序这样使用强制力量,但过于宽广的命途必然无法维持各种概念的同一,这点上巡猎就不一样)
(同谐更注重的是每个人彼此之间求同存异,而秩序则是以高天之上的律法告诉凡人何为同何为异。)
(因为秩序的陨落,所以天外大合唱变成了毫无规律的随机事件。)
(现在又打算让【秩序】反吞【同谐】,毕竟本身两者有着相同之处,这只是换一种方式复活而已。)
……
“不过想要复活星神这种奇特的想法,就只有梦主那个厚脸皮家伙做的出这种事情。”
“不过如果你们把瓦尔特先生囚禁,就是在与星穹列车为敌,也是…与我为敌。”白塔幻化出长柄锤,有想动手的打算。
星期日一只手背在后面,沉闷道:“我只是给瓦尔特先生给了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用「调律」将他困住了而已很安全。不过即便一定要与各位为敌,也只有我和像木家族而已。黑塔女士也不可能会亲自来处理这些事情,但我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黑塔曾在传言说过:白塔只是用来挡无知的会议和人群,星期日觉得是不可能会把她叫过来。
白塔气笑了,但还是收回长柄锤说:“你确定吗?”
“唉……”星期日叹了一口气,唇角笑着将一只手放在胸口认真对着几人继续说:“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过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
“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智的遗骸上。只有我们,或者说我,有能力终结这处荒唐的闹剧。”
“行了——”白塔不耐烦的打断了星期日道:“这里其实不是匹诺康尼吧,是你的内心世界,在我没注意的时候也对我们使用了调律,说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是也不是。”星期日似乎真的想过打算说服列车几人,我现在有了白塔这个刺头一直打断他的话,只好换了一种方式。
“这里的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白塔女士和星此前经历过,你们应该明白。”
“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的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随后两边的大屏幕分别显现了两张相似的图,都是一双幼小的双手躺着一只雏鸟,只不过一张图是原图,另一张却变得灰暗。
“各位看到的是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难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星期日诉说了他和妹妹小时候一部分的故事,他们曾在花园里找到一只雏鸟,他还小,连羽毛都没有长齐,也不会「唱歌」。
他们打算为它搭建一座鸟巢,可是时候是冬天很冷风很大,还有许多毒虫和野兽出没。
所以星期日决定带回去,打造一个鸟笼照顾它,等到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在将它放回天空。可是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
所以现在星期日把选择权交给白塔等人,让几人会如何抉择。
是采取最初的方案,用软垫在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还是选择为它打造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
“我期待你们的……”
星期日刚要说完,白塔打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等等——等等!这不就是两个极端吗?选什么不重要,你能指望一直在笼子里的鸟出来就会飞吗,在一片狭小的空间里练习飞翔,又需要多久才能学会?”
“天真的以为鸟儿是因为不会飞,实则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在真实的天空中生存。”
“你专门用非黑即白的伪命题,正解应该是给小鸟打造鸟笼但是一旦小鸟恢复要转移到外面(即两边都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