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谢谢大姐姐!”
“好了,好了,没事了啊,没事儿了啊。”
在白塔怀里哭了一会儿之后,丹枢也来了。
“白塔,小鱼没受伤吧!”丹枢看不见,只能问她。
“没事,我来的刚刚正好。”
在听到小鱼没事儿之后,丹枢的表情才变得温和起来。
“你看丹枢姐姐也来了。”白塔继续安慰道。
小鱼觉得给两位姐姐添了很多麻烦,拖累了两位就觉得很惭愧……
丹枢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最好先学会习惯起来。
丹枢说了许多是安慰,但又很现实的话。
“嗯!我…丹枢姐姐…我能看我自己,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永远。”
白塔听完也丹枢说完话之后才说:“欸,我们还是将小鱼送回家,再回到长乐天吧。”
“嗯,我知道小鱼的家,走吧小鱼。”
“嗯!”
在路上白塔和丹枢分别拉住小鱼的手,生怕她再遇到危险。
(嘴里说了很多现实的话,但心里还是很慌很担心的吧。)
来到了附近的民房,大多都非常像古房。
等送到门口,两人才松开手。
“大姐姐、丹枢姐姐,我到家了,你们肯定还有很多要忙的吧。”
“没事,我们都不忙。”白塔说着,看着小鱼进入房子,又偷偷走进门旁侧耳听。
“白塔你也不用这样,小鱼和亲戚虽然不是很亲近,但也不至于这样。”
但白塔并没有管,而是等了一会儿。
“我抄!”白塔突然一脚将门踹开,又指着小鱼的亲戚。
“你给我少说两句!”
小鱼的亲戚并没有责怪,但还是说了说。
但白塔不想听,她刚安慰完的,可不准有人再说小鱼。
“你…你…你……”看着被踹开的大门,又看了看白塔。
门并没有坏,只是直接被踹开了,但是想直接把门踹开了,连大人都做不到呀。
丹枢也无语了,只能拉开了白塔,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催促回常乐天。
“白塔,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可能更复杂。”
“没事,灭口就行了。”说着白塔眼眸闪过一丝冷色,但也很快就消失了。
丹枢也没办法,她也是知道了白塔自己确定的事,很难被说服。
“丹枢我之前有看过一本书,你在里面很像一位老师哦。”
白塔又突然转移话题道。
“嗯?为什么呢。”
“那本书里的也是一个小女孩,同样也失明了。”
“不过她有一位老师,老师知道她看不见,所以……”
白塔看向丹枢。
“看不到水,老师就握住她的手接触水,让其感受水的冰凉。”
“她看不到书里的字,老师就亲自指导一笔一划,让他知道每个字应该怎么写,应该怎么念出来。”
“你也可以成为她的老师呀,她确实必须依靠自己,但在依靠自己的同时又需要别人。”
“自己受伤过,所以想为别人撑起盾牌。”
“嗯……还不确定我把能说的都说了,你说出的那句话也只能是和风细雨。”白塔摊出双手,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说过头了,或者是跑题了。
“哈,确实。”丹枢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
“这些被血肉基因全都在出生起永久固定。”
“这我也知道。”白塔回复。
“无论采用何种手段植入合等机巧,身体都会复原回最初的模样。”
“嗯,我也曾不信邪,为自己装上义眼,不过很快被摘除的盲眼又再度生成原状,让我痛不欲生。这重获光明的片刻,反而成了……永久灼痛我的记忆。”
“所以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未曾见过光明。”白塔说了一段很深奥的话。
“这是避无可避的,谁都想看看这片天。”
“哼,讽刺啊…很多「丰饶民」也就是所谓的「孽物」不会受此折磨。呵,至于「天缺」,大约是寿瘟祸祖为背叛者准备的诅咒。”
丹枢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可怕。
“你也知道吧……”白塔双手抱胸,双眼微眯说道。
“不,没事了…是在下一时食言。”丹枢恢复了神情。
丹枢感谢白塔愿意听她的心结,想送一份礼物给他,但还需要一些时间,等准备好之后会再联系白塔。
“不会太长时间的我们一会见,白塔。”
“嗯,回见。”
丹枢暂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