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双手抱胸沉思了一会儿想到之前清理花苞的时候,这是不是同一种道理?
“你们不觉得这非常像我们之前的换镜画屏?”
“那些枝条是由那些花苞提供的能量,因为我们清理了,它就自动消失了。”
“而我们对付的丰饶玄鹿会不会就是同一个道理?不过它是治疗。”
这时瓦尔特也一同说道:“确实,玄鹿看似能在转眼间愈合伤口,真相未必如此,也许它是从某个地方汲取补给……”
星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好像思想开始发育了。
“我们就顺着树根找找它的补给。”
“对对,然后斩草除根,让它吸个寂寞。”
“那怪物只在「建木」附近活动。我们四下看看,也许能有什么发现。”
众人刚一起前往,白塔却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那里微眯着眼。
但星注意到了说:
“怎么不走了?”
星说完众人也都注意到,转过身来看向白塔。
“你们在一起先去吧,与其一群人去一个个去清理,还不如分开来,这样可以更快的解决问题,我的大剑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着白塔直接将神陨剑拿了出来,在后面拖着。
“白塔,等一下。”
瓦尔特醒悟过来叫住白塔,他还想问这把剑的来历呢。
“怎么了,杨叔?”白塔转过身,双手拿起剑搭在肩上。
“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哦,说这个呀。”
白塔将剑提到前面插在地上。
“这本来是空间站的一个奇物,或者说只是一把剑的碎片,我应该是给它修好了,但已经跟原来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塔边敲边说着,又觉得不太好,还是拖在了后面。
“哦,这把剑很像我故乡里的一把剑,你有从里面感受到不属于的能量吗。”
瓦尔特皱了皱眉,等待白塔的回答。
“哦,本来它还是碎片的时候,我感觉还有的,不过在吸收了我的能量之后,现在嘛……好像没了,这把剑不会就是你家乡里的吧?”
白塔弯着头,朝后方看了两下,又转过头向瓦尔特确认。
“不,只是很像而已,我也只是想问一下。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分头行动吧。”
“嗯,走了走了。”
白塔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利用「匣里流光」将建木的根须,一个个毁掉。白塔则是清理那些可以自生的花苞。
“烧吧烧吧,完事了我好去玩玩儿什么…帝垣琼玉牌。”
白塔拿出一杯仙人快乐茶,边喝边等花苞烧完,头的侧边还戴着一个白红相间的狐面具。
她现在在房子的小巷里,这些花苞长得很隐蔽,白塔不开透视是不好找。
“反正其他人那边放置那些机巧,需要时间,我这个只需要一团火就行了,更何况这些花包可比根须少多了,我也能闲着很多。”
等花苞烧完,白塔边喝着茶边拖着剑离开了。
但在她后面的房子里,一道黄色的眼睛,正盯着她。
突然!它头顶处有一股寒处,往天上一看,几道冰刺就在他的头顶,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下来。
“呃啊!”那家伙尖叫一声,被冰刺刺穿了,没了气息,化作黄色的亮光消失了。
“药王秘传……有完没完。”
白塔从小巷子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刚才的面具,又一下给掐碎了。
这又是她的一个新能力,「面具中的替身」,面具能化作和她一模一样的外形,不过需要面具作为个体,召唤出的替身没有自主意识,但拥有她所有的记忆,能完美模仿本体的性格。
面具的自主意识是可以有的,不过白塔怕它就是欢愉的自己。
“好了,应该没了,这群药王秘传居然敢盯上我,到时候得找景元好好聊聊,我可不喜欢被盯上的感觉。”
白塔拿出手机。
【白塔:花苞被我清理完了,你们那边完成了吗?】
【星:嗯,我们这边也刚处理完,公输师傅说趁着这些根须还没有来得及长出来,要看看鹿死谁手!】
“噗——”白塔噗嗤一笑,被星的成语逗笑了。
【白塔:哈哈,这最后一句是你自己说的吧,我们先在丰饶玄鹿那里汇合吧,即使我没到,我想你们也能解决。】
白塔并没有说药王秘传的事,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收回手机,加快前往造化炉那里了。
……
三月七碰碰肩膀问道:“诶诶,白塔说的什么呀?”
“她说我们先去造化炉那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