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朝四周看去,所有的机巧都已经被白塔挨个扇巴掌扇没了。
“呵…哼!”
虽然心里恐惧,但是面子上挂不住,挺直了腰板大声吼道:
“动手便动手,为何将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消灭的一干二净啊——赔给我!”
随后又颤抖的指向白塔。
“你…你……的每一巴掌,每一下都如砸在老夫的亲生骨肉般啊!”
那人越说越激情,左手放在胸口处,头仰天长啸。
白塔听烦了,跳起就给了那人一巴掌。
“你是来碰瓷的吗?自己不听解释还怪别人,你是怎么当师傅的?怎么比你的学生还不讲理。”
“哦…原来是我的学生派你们来的……”
那人见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没办法发气,只能捂着火辣辣的脸对他们学生出手了。
“那他们可以通通不及格了!”
“欸……你就是公输师傅吧。”三月七似乎不再想进行这个话题,直言道。
“小娃居然知道老夫名字?”
“老夫「镕金铄铁第一巧手」公输梁的名气这么响亮了?”
“这位师傅的性格好单纯……”三月七一听公输这么单纯,跟他的年纪相差这么大,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瓦尔特眼看半天也没进入主题,只好亲自解释,他们是受景元和太卜所托前往「丹鼎司」,想请公输为他们指路。
“噢?你是将军派来的人?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罢了,这些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
不过公输也没办法进入,声称这里被一只不知何来的木精邪祟占据。
还让司内的技巧都有意识的向它转着,明显的保护。
但现在也不能就这么离开,那炉内封印着……
“知道知道里面封印着什么boss等待着我们前往去挑战它,快带我们去找吧,早弄完早收工。”
白塔对于这件事毫不关心,但既然有东西保护着那建木伸出的树枝,那肯定也有强大的丰饶能量,看看能不能吸收一点。
“哈哈,景将军也请各位前来相助,那老夫便来解释这工造司之危局内的。”
“我有办法带你们去找那个邪祟,也就请各位尽责吧。来,这边厢有请~”
……“欸,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感觉,随他去吧。”白塔或许就麻木了,也许已经彻底麻木了,说着话最后一句来一句唱戏的实在有些让人尴尬,起鸡皮疙瘩。
但也只有她了。
公输带众人来到一处机关,外形的样子就像一幅未展开的画飘在空中。
只不过建木的树枝缠住,使其无法打开。
“你们瞧,这是工造司一直未完成的机关:「换境画屏」。”
“得亏我让弟子把这玩意儿搬出来调试。木精入侵工造司时,学徒们才能逃得出去。”
并说能将两个空间的坐标以某种方式连在一起,能随时传送。
不过除了传送距离太短,能量消耗太大之外,就能去星槎而代~之!
“那不就是「完全不可以」吗?还不如「开拓」的界域定锚呢……”
“但那东西仅限于有开拓命途力量的人,这东西起码还能让任何人都能进入传送。”白塔解释着,经过她的扫描确实是任何「人」。
不过现在画屏被建木的枝条给缠住了,需要清理掉它隐藏起来的花苞。
公输还拿出了自以为的大宝贝。
众人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建好了仪器设备,一个类似于激光射线的小玩意儿,长得有点像三星堆青铜面具的一个画风,下方还飘着小型喷射器,能随时随地的进行移动。
“木精入侵的时候,老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东西。”
“这是代号「匣里流光」的机关装置。”
“这本是受云骑军所托研制的武器,威力无比,除了……呃…”
“「距离太短,消耗能量太大」?”
“还需要一个特定的能量传输,不然充能特别慢。”
瓦尔特和白塔分别指出机关的缺点比刚才的还多了两项。
白塔同时又看向一旁的星,对她小声说道:(我记得你的炎枪带来了吧?虽然是存护的能量,但也是火,能不能烧掉这些花苞呢?)
(不,我还想看看公输师傅,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是我一调查这附近的花苞可不止这两个呀,你看那边还有一个隐藏的花苞,怪大的,这激光口这么小肯定毁不掉呀。)
(这……)
星陷入沉思,是啊,这激光能量传出这么大,激光发射却这么细小,肯定不行呀。
(还是我去处理掉那个花苞吧,我最近好像又获得了新能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