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直接来到了将军府,门前还有守卫。
“请……嗯…”云骑军看着眼前的少女,应该是认出来了咽了一口气说道:
“白塔女士您好,是要见景元将军吗?”
白塔直言道:“哟,你认得我呀?既然这样…没错,我是要见景元。”
“好…好的,我现在就去禀报。”云骑军不敢怠慢,直接狂奔去了。
看着云骑军狂奔的身影不禁想:(我有那么可怕吗?)
景元现在看着附近的场景不禁感叹:“欸,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我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符玄已经来过和景元互相讨论了一番,这时一位少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这正是想成为剑首的彦卿。
“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景元同说道:“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嗨,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景元逐步说:“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众犯械斗。”。
“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彦卿手放在胸口似乎有一些不服气。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局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景元转过身看向窗外。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 又被置于何处?”
“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是最快的法子。”
“这件事我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彦卿低下头,眼神迷离,并没有再听景元的话,转过身走了。
景元也并没有注意到。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彦卿,有个差事……”
景元转过身,看向刚才彦卿在地方。
“欸,这孩子……
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是锋芒?」…呵呵……”景元憋笑了一会儿又道:
“只怕这次又受到挫折,要大过他的洋洋意气呵……”
……这时彦卿已经走了出去,正好遇到刚才被白塔吓到的云骑军。
彦卿拦住他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彦卿大人,白…白塔女士来了。”
“嗯?”彦卿沉思着,关于白塔他听过一些传闻。
什么黑塔的替身,传闻中能称加入天才俱乐部人偶,这些话只在一些不平常的旅客之间听过。
他不知道谁是黑塔,也不知道什么是天才俱乐部,他只是知道有一个传闻说她很强大。
这不正巧,彦卿想着让云骑军不用去了,由他来排忧解难。
“这样吧,白塔女士交给我来接应,你在去和景元将军禀报。”
“这样真的可以吗?彦卿大人。”
“没关系,带我去吧。”彦卿肯定道。
云骑军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暂时答应。
“好吧,我这就去禀报。”说着急匆匆的去了。
彦卿转过身看着云骑军急促的模样,不禁沉思这位白塔女士到底有多么可怕。
这时白塔已经等不及了,已经走了过来正好看见了彦卿。
(那是……谁啊?好像是叫彦……管他呢。)
想着朝彦卿走了过去,但这次他还正沉思着白塔的来头,但凭借感觉还是注意到有人走了过来,他感觉确实气息很危险。
“谁!”彦卿立马转过身,控制剑直接撇了过去,再落到白塔的脖子上停了下来。
“你是……”彦卿看着比自己还要矮的少女,不禁沉思这就是白塔?
“这就是你们仙舟待客之道吗?”说着直接单手握住剑头,一把拿了过来,刚才也是故意露出一些寒冷的气息,使彦卿警惕。
自己突然间对客人无礼,彦卿也立马放下手道歉:“抱歉,白塔……女士刚才您的气息很危险,我无意间就警惕了。”
白塔并没有管彦卿的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这剑不错,我挺喜欢的。”挥舞了几下之后抬头又问:
“小弟弟,能给我吗?”
(天天用重武器用烦了,用用一点轻的,虽然再重的东西在我手中也其实也没那么重,但是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