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初中开始，遇上的班级风气就没好过，我虽然老实，但是学习不好就成了那些人的攻击对象，老师看起来幽默，但实际上什么都不管，只对学习好的学生好，我又经常被其他老师体罚，又过早的接触性生活，身体体质差，弄得成天骨骼疼。”
“我曾经也是上过学校前50名的啊，虽然只是初中。”
“高中之后，遇上的班级几乎是全校最差，打打闹闹都是常事，但也有几个还好，老师为人好，脾气好，也是个老实人，手机几乎都不收，但全班几乎每个人都是演员，新来的老师故意讨好，手机又直接大摇大摆的玩，导致班主任一年几乎都要被主任说上五六次。”
“有一次班长还直接在站队的时候玩被校领导发现，老师直接被全校通报批评，我都感觉内疚，但其他同学居然还在笑！”
“老师想找出那个人，但是谁又都不说话，我又不敢说，最后全班手机没收。”
“而且每一个主任和校领导都不是什么好人，全体体罚都是常事，根本就不管什么一个人犯的错，还执行什么半军事化。”
“如果我没有过早的接触「性」，也许就不会那么疼，不会那么累吧。”
“为了相处这个学校，班级我就只能一边戴上面具成为他们，一边忍受不该属于我的痛苦，那几个也早就一样了。”
“现在该我的家庭了——”
“我爸妈一吵架就要离婚，但最后还是因为孩子，以前我只恨我爸脾气，现在一直到我自己有了他的脾气，我才发现都是我妈的不好。”
“自从更年期之后，每次因为一点小事都要发脾气，天天挑毛病还要带上一句讽刺，这不生气谁生气，小时候哭着妈妈别走，现在我只想…杀了她，我也不是没想过交流，但是她那个样子根本就没办法交流，虽然她很少打我，但精神已经千疮百孔了。”
“我姐姐有时候矫情，曾经仅仅是一瓶冰红茶被我喝了就哭。”
“那你呢，你的性格不是和你爸一样吗？”白塔也能大概理解，不过面前的人是否能觉得自己是个无辜之人？
“我？也可能是自作自受吧，我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好的，只不过是自甘堕落，加上家庭和学校，我只能在游戏和性中游荡，所以在来到这里时候……最后的希望也都没了。”
“我很勤奋也很懒惰，在家里被叫做什么就做什么，饭我在家做，干活我帮忙，自己的衣服也是自己洗，顺便加上其他的，但是我从来不会闲着，闲着的时间都用来玩，我玩的都是二游，又没法和其他朋友匹配。”
“我爸……和我差不多吧，只不过有点旧思想，脾气也是那样，在外地工作有两年不见，在快成年的时候见了，但时候我也脱离了家庭，用那微薄的工资支撑着我的幻想，每天的晚上都会用游戏麻痹自己，消除疲惫。”
“本来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游戏博主，再到最后的成年，只想逛逛现实，最后在一个地方腐烂。”
“如果那时候我和妈互相了解一下，也许就好了呢？但我不敢赌，我怕说出来之后就已经确认了她已经变了已经无法说服，不会再抱有幻想维持这个亲子关系，毕竟那时候我还需要她，利用她维持我未成年的生活。”白牧说了这么多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又在这突然说完之后，笑了笑。
“哈哈，毕竟都想忘了这些痛苦了，也许我也有点矫情，但没有办法，此刻我的脑子只想出这个，更何况我也没有做科员时的记忆，稀里糊涂的就被派去当工具了，跟现实一样累，就没想再活了。”
“所以现在就要实现吗？直接无痛死亡？”白塔问道。
“嗯……就这样吧，这就是最后一个梦想，死亡之后我会去哪里……”
“唉，可惜你没法体验这趟开拓了。”白塔不假思索的说着好像就真的不以为然。
“你就作吧……”
“算了，不多说了，现在给我个痛快吧。”白牧早已释然。
“这么快？不想再说些什么吗。”白塔没想到白牧这么快就成全了。
“不说了，未成年之前我很内向的虽然长大之后为了生活只能外放一些……但我已经受够在那个真实的现实带上面具的样子了。”白牧放下手头偏向另一处。
“还有完了之后可别看我的记忆哈，亲自经历可比提前知道了好多了。”
“嗯……再见了。”白塔说完后白牧的身体开始慢慢消散，明显是故意的。
“呦呵，还整个仪式感……”
在最后消散的时刻，白牧又说道：“再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吧，就当帮我完成一个愿望了，毕竟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的一个黄粱一梦呢…还是我的生命早已是一块葬满美好的墓地，或许下一秒就会突然醒来发现手机在眼前吧。”
“还有再拿把大剑耍耍，也许会有惊喜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