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公平一点吗。”
“呵!”星打飞银鬃近卫,丹恒则是躲开子弹击倒银鬃射手。
[希露瓦也没见拿武器,就不说了吧。]
“来试试这个这么会说,打起来怎么这么弱啊?你滴盾牌怎么这么不经扛。”白牧飞起一锤砸向杰帕德,杰帕德立即拿起盾牌吃力抵挡,白牧在双脚踩住盾牌往后一退
杰帕德再次抵挡,等白牧从盾牌退下来,用力往前挥起盾牌,白牧轻步退后。
突然白牧就站在杰帕德的面前,不再进行上前攻击而是问道:“你怎么不攻击?快点拿你的盾牌过来呀。”
“哼,虽然你是入侵者,但是作为银鬃铁卫不能伤害孩子。”杰帕德正直呼气的说道,
“欸,那你就挨揍吧。”白牧并没有管杰帕德说他是个孩子,而是继续拿起长柄锤进行攻击。
此时其他人都已经将所有的银鬃铁卫打倒,都看着杰帕德和白牧的战斗。
“所以这个小姑娘她成年了没?”希露瓦问道。
“嗯,之前在下层区她说已经成年了。
不过这感觉不太像。”
“呵呵,我觉得这小姑娘她既有成年人的成熟,也有小孩儿的幼稚。”
在众人谈话间,杰帕德为了抵挡白牧的不断锤击,已经累的气喘。
“呼…呼……”
没等杰帕德回过神,直接冲上前抓起他的手直接拿了个——
“吃我过肩摔啦!”
杰帕德整个人被甩在空中,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已经没力气了。”白牧摆着手说道随后退到众人之间。
“这家伙…好抗打啊。接了白牧那么多。”
“哈…白塔每一锤下手可不轻,但好像怎么都打不倒他……” 三月七喘气说道。
“因为他是个一根筋!辩论也好打架也罢,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是死也不会让步的…所以才不可爱呀,这家伙!
差不多了吧?杰帕德!看看你周围,只剩你还站着了!”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屈服……呃!”杰帕德眼神坚定着,刚想起身又被白牧跳起来用拳头捶了一下头。
“不需要你的屈服。”星叉腰说道。
“我们并非要以武力征服你,那样的服从毫无意义。”
“是啊,我们的目的和你、希露瓦、布洛尼亚明明是一致的呀,都是要「存护」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敌对的理由好嘛!”
“欸,好好想想,这一切的不变通。”白牧说着收回长柄锤。
“杰帕德…老弟,到了这份儿上,你也该懂得变通一下了吧?”
“就算你不相信这些外来的朋友,也该相信我——呃,可能姐姐我确实把你的信任都消磨光了——那就至少相信布洛尼亚吧。”
“布洛妮娅小姐?”杰帕德疑问道。
白牧又重新将杰帕德扶起来,将所有知道的一切告知,并交出了布洛妮娅的信件。
“呃……哈。”杰帕德惊讶的着看手中的信。
“该说的都说了,老弟,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杰帕德闭上眼沉思了一下说:“我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所在,必须执行「大守护者」的命令。”杰帕德的眼神变得有一丝敌意。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星一脸苦闷道。
“好啊,我还没打够呢。”白牧虽然说着但是并没有将锤子重新拿出。
“——但布洛妮娅小姐是前线实际上的指挥官。根据军规,当前线指挥与后方筑城者的指令发生冲突时,应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是因为有这军规的原因是「可可利亚曾经下过让阵地前进20米的离谱命令」。
附近的铁卫都重新站起。
“好小子,被你玩明白了。”星嘴角微笑说着。
“是不是应该早就给他看信件了?”白牧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可就不这么想了。
“咳…咳……”杰帕德清了清嗓子。
“对于银鬃铁卫而言,守护者的命令是至高、绝对的。但在誓言里,还有一样东西和她的命令同等重要……”
“贝洛伯格的人民”希露瓦说道。
“对失去了人民,铁卫的意义就不复存在。与裂界怪物的作战是为了「存护」,但和你们的战斗…我现在不明白他的意义。
如果你们真的能阻止不断膨胀的灾难,贝洛伯格的所有人都欠你们一份感情。
但如果你们是在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粉饰真实目的,利用布洛妮娅和姐姐…我对克里珀发誓,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制裁你们。”
“谁制裁谁呀?我看你又是欠揍了。”白牧说着还想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