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nes
他标记为不可选中目标,好端端地放在那儿,只捉着电次要钱。

    打开百科搜索电锯人的词条,搜索男主电次,我们稍微翻找一下就会知道:电次被迫为父亲还钱,被卖了一部分器官。用隐晦一点的话来说,他变成了剩蛋小子。

    这足以见得那□□究竟涉猎了哪些勾当。

    现在,摩闪把门强行打开。派对里黑暗一片,人声鼎沸;照明全靠手持的手电筒,每一道都打在中间躺着的年轻人身上;他已经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面上裹着一层汗,面色惨败。在看到这个场景的瞬间,摩闪想的是:

    这群人居然他妈的穿的是警服。

    许许多多——许多这种模式下的文学;不止局限于柯同中。很多这种“我死后所有人爱上我”的文学,主角是女性,反派是女性,受众群体仍然是女性。即便不辐射至广大的范围,仅关注当下:百利甜的壳子里头是个女孩儿,神野希瓦是迎合女观众口味被修正的女角色,自始至终不曾被男性夺舍。

    不必谈论如何抑制女性写作,不必呼吁女导演女编剧女演员女角色;只是靠数据取胜,仅仅揪着染色体不放,那么其实很多领域已经十分进步,非常性别平等。

    但即便如此,这些奇观中难道曾有一秒不是女人的地狱吗?如果站在这儿的是塞缪尔,是别的谁,甚至是——好吧再拐一手银弹组——假使是他们在这儿,我们不会想到用性侵害去侮辱他们,去作为他们的灾难。即便现在,世界围绕着神野希瓦和她背后的女观众们转,可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难道没有以“侮辱百利甜这个假作的女孩”为燃料吗?

    在摩闪看不见的,已经拒绝他访问的论坛中,正有无数个声音为此摇旗呐喊:说的无外乎是:百利甜不就喜欢女票警察们吗。现在总算满意了吧?有这么多达官贵人陪她玩警服play!

    世界上有很多人都相信并且臣服于这个逻辑。通过恨女人来爱女人,再通过爱女人去恨女人。

    请不要误会。这些并不是摩闪的所思所想。请见谅,看到这个对他来说熟悉的场景,他就不再能置身事外,高高在上地评鉴。

    我能做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

    “滚蛋,滚蛋!都给我滚开,我报警了!!赶紧给我滚啊!我报警了听到没?”

    “我认得你!你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儿!你猜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议员父亲会性侵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孩?!”

    “你呢?你会想到自己的儿子有朝一日像这样被人像使唤奴隶一样爬来爬去吗?”

    “真是令人恶心!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如果知道你这样无耻,恐怕会立刻把裤子穿上吧?!”

    老天,这真是奇了——他们惊讶,恐惧,疑惑,愤怒,无措,尴尬地看着这个冲进来的人——这天,黑手套打电话过来,说来了一批“上等货”。人活到这个年纪,什么样的漂亮孩子没见过!但当他们真的在舞台中间看见这个被铐在钢管上的年轻人时,即使再挑剔的人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人简直像是画中的人落到现实里了一样!(其实也没错,毕竟这是花大价钱约的稿呢)

    然而,还未真的做点什么,一个大喊大叫的疯子拿着刀就忽然冲了进来!还不停的辱骂他们——这不速之客当然是个疯子,竟然拿一个二十九岁的大男人和自己才上高中的千金做比。

    其实,不说这么多人,哪怕是这么多头猪也得杀好一会儿呢。但他们都宝贝自己的人头,这可比那些贱民的昂贵多了。于是一盆冷水浇在□□上,浇灭邪火,不顾体面,逃跑的时候,这些大官倒真像野猪一样了。

    人群一哄而散。

    摩闪发现百利甜昏过去了。他从牙缝之中挤出一道气声,最后垂着头把外套脱下来,丢在百利甜身上。人是如此卑鄙地热爱着生命,以至于那样健忘就把痛苦甩在身后忘却了。刚才,摩闪吐出同样令自己痛苦的语言;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记得,恍若隔世。

    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于情趣,上面安着镜子。镜中倒映出一张憔悴又命不久矣的脸,头发散乱,眼中布着血丝,精神憔悴,苦闷不堪。

    他听见有人敲门。摩闪刚才警告自己报警,并不是谎言。外头的人自报家门是警察,敲了敲门。摩闪转过身去,伸手握住门把手。他努力了很多次,但始终无法拧开,手指失控地抖动起来。

    外面的敲门不过一个形式。警察执法可不通融,门被毫不客气地打开。在那个瞬间之前……摩闪预感到不幸即将发生。

    残忍的判断正确。他看见诸伏景光站在门外,以一种陌生而近乎苛烈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摩闪立刻就明白了一切。然而语气可悲,近乎祈求:“别带走他。别带走百利甜。不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的厉害。

    如果你带走了他,那你就永远得这样面目全非地活着……求你,求你停下思考片刻,冷静一下;请不要阻止我挽救你……

    “——这是阻碍执行职务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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