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主角三观不正还优柔寡断,拜托,你们要对着纸片人审判三观吗?再说了,本作哪里有写是百利甜制造了一个计划暗算他们红方内斗了吗?没有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更爱看了,这是反差啊!有的人乍一看说自己客观,我怎么老觉得她歪屁股呢?你推惨又不是我推上手抽的,能不能在冲之前搞清楚,有的人他没那个本事保护队友,原作里就这样,落在他手里被抽的死去活来的算你倒霉呗。能隔空扣锅到我推头上也是神了。
不喜欢就别看嘛。Ky算怎么回事?同人圈就是这样被排外性毁掉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有且仅有一个事实:摩闪一眼也没有看过论坛。他已经不在乎了。说来好笑,一开始是他为了别人的评论忙忙碌碌,渴求自己能受人喜欢,从而在塞缪尔死后依旧苟活。可惜的是,时过境迁,想要的已经不一样了。
出于一种令人痛恨的小动物的直觉,摩闪意识到,假如自己现在不做取舍,依然不知节制地向论坛讨要情感,那么自己接下来会被收取的代价,一定是成百上千倍的。
要到接待室去,得穿过一条长走廊,上一段台阶,最后再穿过一条走廊。摩闪走进去,那是一个明亮的大厅,光线是从一个大窗户里射进来的。两道大铁栅横着把大厅分成三部分。两道铁栅之间相距约八到十米。他进去之后,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到光秃秃的大墙上又折回来,明亮的阳光从天上泻到玻璃上射进大厅,使摩闪感到头昏眼花。这是他头一回从这条道进基地,知道自己的自由程度遭到消减。朗姆的疑心病犯得厉害,对于摩闪第二次被研究员叫走产生强烈的不信任感。很遗憾,他的怀疑完全正确。摩闪得受检查。那个房间又静又暗。他得有好几秒钟才能适应。但是,最后还是看清了呈现在光亮中的每一张面孔。他注意到一个看守坐在铁栅间通道的尽头。大部分被组织宣判,人身自由受到控制的底层人员和他们的家人都面对面地蹲着。他们不大叫大嚷。尽管大厅里乱糟糟的,他们低声说话彼此例还听得见。他们沉闷的低语声从下面升上来,在他们头上来往穿行的谈话声中,好像是一个持续不断的低音部。这一切,摩闪都是在朝着朗姆走去时注意到的。朗姆把摩闪这样一个姑且算个干部的成员和那些随时可能被丢弃的可怜虫放在一起,大概率是心理暗示的一种。摩闪不置可否。可怜虫,谁没当过。
朗姆叫他把衣服全脱了。摩闪很爽快。按照吩咐转了个身,抬脚。朗姆还是不乐意,小心又怨毒地质问他:你没有对我的脑子做什么吧?摩闪嘿嘿一笑:那你就猜对啦!打了个响指,他左手手腕上光滑、完整、无暇的皮肤在一眨眼间突起了暗红色的狭长肉虫,像是被狗咬过。朗姆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走吧。
摩闪犯贱:你不检查一下?
朗姆斜他一眼,意味深长:你可以往里头塞点什么。我就会亲手把这块疤撕开,把手伸进去好好找找。
摩闪把衣服穿好,不紧不慢地走了。见他肯回来接手,那几个临时的手下感恩戴德,仿佛神兵天降。几天几夜下来,全都不敢回家,守在审讯室门口打地铺,听着里头仪器的滴滴声。要他们说:这探员实在算不得娇气,说个名字都能把楠田路道吓得自杀,他们这些人也照样地害怕。那既然不是探员先生的问题,只能怪摩闪大人下手太重。估计是有私仇,或者是想撇清关系证明自己的忠诚。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底下人,夜夜伴着生命体征检测仪的警报交响曲入睡。现在看见摩闪来,不知是激动还是吓的,喊着什么我要换录像带啊我要上厕所啊我鞋带疼肚子开了之类的p话跑了。
摩闪推开门进来,盯着赤井秀一看:“他们跟我说你死了。”
赤井秀一微微睁开了一点儿眼睛,声音极小,有气无力,态度也语焉不详:“你看着倒精神,嗯?”
“你大爷,我辛辛苦苦回来找你,你还怀疑我是贝尔摩德假扮的?”摩闪特别不爽地踢了一脚链子,“你是不是偷偷憋气让检测仪报警玩?”
赤井秀一说:“不好玩。”
“我真得控制你了。”摩闪受不了了,抬起脚踢了一下赤井秀一,得到的回应是:“你在干嘛?在我的裤子上蹭你的鞋底?”
“你真该滚了。玩够没?”摩闪看起来有点心烦。
“我觉得还挺得住。”
你当然挺得住。摩闪心想:我给你做了心理重构,连续72小时误导性场景植入作为一个疗程,跟你们FBI审讯原理也差不多。只要我在就没断过,让你体感在这呆了没两天。
“你真要在这度假上了?”
在这度假吗,那无敌了。赤井秀一没说他觉得摩闪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比他之前死去活来行尸走肉似的样子好,他把这种没来由的精神归于出门散心有益身心健康,换句话说,能出去还是得出去的。但现在还不行。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