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stick On The Glas……
受现实……到这儿甚至还行。他最不能接受的还是“自己”尝试说服灰原哀服下暂时解药变回雪莉,这样二换二。前者顶多是蠢,后来就是又蠢又坏;自己脑子犯抽,还带着别人一起冒险。他拒不承认这是自己做的。

    诚然,不带脑子地看这段,再配个动人一点的音乐(我个人推荐坂本龙一的where is ar,rain被营销号用烂了),还真有点儿生死决断的意思。但这一切真的都是可以避免的。那个“自己”的破绽多的让他无从指正,是那种简历塞到他手里人已经走后门进队了降谷零都要怒而责令其下岗的程度。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我为啥要和百利甜喝酒。喝酒就喝酒,还出去喝;出去喝就算了,竟然喝醉了?职业素养在哪里?卧底是这么当的吗?

    ……反正那一切在自己的防备下不会发生了。牺牲……依然会有,无可避免。但不再是毫无意义。

    他做的防备不夸是天衣无缝,也是耗费心力。早前不知多少手做准备,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回头的理由,没有可找的借口。

    可我还在犹豫什么?

    要许久之后,降谷零才隐约从潜意识里捕捉到一句话:发生川君不只是Hiro的同学,他也曾是我的同学啊。他有一点点遗憾,那遗憾很不合情理。但降谷君之所以总是成为活下来的那个,就是因为他像一架最高效的机器,拒绝在无意义的项目上耗能;对于可能撼动他认知,乃至摧毁他动力的事实,他总是拒绝回忆。那一点不合情理就很快就消散了。

    依然是两个小时。

    就像降谷零所谋划的那样,两小时后,跨海大桥之下,一辆车准时遭到了拦截。来车打着远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开门后,一位身着一身黑的女性打开车门走来。她脊背挺直,不疾不徐,仿佛花豹在狩猎自己志在必得的猎物。子弹打在基尔的脚边,射进潮湿的泥土,飞溅的泥浆玷污她的皮鞋。她没有停留,继续走来。枪击停止了。

    一个匿名电话打到降谷零手机上。声音熟悉,令他安心。是诸伏景光向他汇报自己的状态。安全。并且一切都没有脱离控制。此时,诸伏景光正坐在灯火通明的警察厅大楼中,面前巨大的屏幕以多角度关注着跨海大桥之下的同一个角落。

    他语气和缓,但降谷零完全听得出,这并不是从一个问心无愧的人嘴中说出的。有个说法是,如果你的恋爱对象突然开始无端怀疑你劈腿,那你最好小心自己的头顶多出不必要的帽子;人总是凭借自己来认识别人,最圣洁的人也不能免俗……诸伏景光安慰降谷零:不要为此介怀,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努力的最大程度了。降谷零却反问:介怀?我有什么好介怀的?

    诸伏景光无声地笑了一下,并不纯然高兴:讨厌莱伊,也不能这么说啊。降谷零沉默了。其实他想的是:我不会后悔。不是因为讨厌莱伊……我不会后悔任何做出的选择。一旦自我怀疑,就什么都……

    他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车门打开了。基尔可以看到驾驶座上那个美国男人戒备的眼神,她几乎要怀疑莱伊是不是完全没有和自己人通过气,以求演戏逼真;总觉得莱伊就是这样的人呢。她给枪上膛,对准车窗,直到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虽然举着双手,但气势上不光不落下风,还自有一番洒脱的意思。

    水无怜奈当然不是心血来潮前去发布会。摩闪拿着她的相机四处乱跑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错过的是FBI和CIA的联合行动,下一次目睹估计得等到25年年初马斯克裁员。想到他们制定计划时,赤井秀一在自己质疑时,决定相信——不只是他自己。相信链条上的每一个人都同样高尚,勇敢,坚定,有信心,足以把胜利沿着链条传下去。过分的肯定,宛若一种苛刻的责求:这令水无怜奈感到一种即将把自己杀死的紧张。

    表面上,她却若无其事地笑笑,手中的枪口抵在了赤井秀一的腰上。出于一种奇妙的直觉,她忽然提议:要抽支烟吗?

    假使不幸,这就是最后一支。

    赤井秀一还抬着手,为这个提议意外,只是一瞬间。他笑了:那就麻烦你了。烟和打火机在口袋里。水无怜奈把烟喂进他嘴里,又试着打火。但传来煤油烧不着的味道,抑或是手指正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赤井秀一没说话,摁着她的手指用力。点上了。

    谢谢。水无怜奈不知自己为何这样说。

    上车吧。

    睁眼看到的是久违的光亮,绝非自然,而是来源于白炽灯。百利甜扶着头坐起来,感觉到胃内还有正在发酵的酒精,十分不舒服。但96号向他承诺,他不会痛。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密闭房间里,心想:这大概就是组织的审讯室了吧。

    他醒来,免不了产生悉悉索索的声音。

    听到响动,一直候在门口的诸伏景光表示自己要独自进去。此事不合规矩,但他执意要求。一小时后,他推门而出,门里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叫声。审讯员们彼此对视一眼,看出恐惧和敬畏:警察审犯人,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