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lking to the moon^……
两个孩子之间的一座危桥。像一个地下接头的暗号,像一种被加密的语言。

    “我们一生都走向别离,不是每一次相遇都能得到美好的结局。”

    “我永远都不会前进了。我永远站在这儿了。”

    “你在追索的东西……也许也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但这其中的苦难却不会放过你半刻。如果要烧灼尽所有不幸……”

    “那就继续向前。”泽田弘树说,“跨过这个止步不前的我吧。”

    话语至此,弘树皱着眉对摩闪笑了笑。这个苦涩的表情令他清楚的意识到,弘树什么都知道。奇怪的是,摩闪对此一点儿也不反感。好像吃的苹果里爬出一条虫子,但那虫子吃住都在苹果里,不知道要比吃苹果的人干净多少。

    “……而我永远不会再往前进一步了。”

    初夏来了。

    窗外的草地散发着一点腥气的香味,有什么和月亮一样,悄悄在摩闪的心中升起了。飘忽幽微,哆哆嗦嗦。弘树说:“你和我不同。你活到现在,还会有许多未来。我最后的自我剖白是对你说的,我的名字会同你一道活下去。除此之外,我祝愿你永远轻松,幸福,Ag……”

    他没能说完,摩闪就轻轻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弘树的嘴上。

    弘树眨眨眼睛,先是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摩闪手指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月亮,另起话头:“明天早晨以前,你有什么事要做吗?”

    摩闪摇头:“没有。我猜我回去睡不着。”

    “那我们聊聊游戏?”弘树笑道,“如果你要问我在游戏里把开膛手杰克设置成反派,是不是出于私人恩怨,我没法否认。对于一个时时刻刻希望我去死的人,我没法宽解原谅他……”他凑近到摩闪耳边,“我猜你也一样。”

    摩闪不轻不重地把他推开:“不利于稳定的话不要说,言尽于此。”弘树状似无辜地举手投降:“我什么都没说啊。”

    按照他的设计,多出的剧情顶多是增大解密强度,让人更难找到开膛手杰克,最终还是会和命运所指一般,归于一点。辨认凶手的办法还是观察手部细节:查阅福尔摩斯的档案可以得知:在开膛手杰克第二次行凶的白教堂,发现了一大一小两枚戒指。而白教堂会在两周后做一次亲子义卖活动。

    而死者是一个结了婚的女性,并且育有一子。十年前离家出走,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现场遗落的一枚较大的戒指就是这个女性的,而另一枚戒指被她留给了儿子。而现实中,开膛手杰克也多选择中年女性作案。有一假说是,开膛手杰克就是这名受害者的儿子,游戏采用了它。

    开膛手杰克因被身生母亲抛弃的怨念,特别选择在亲子义卖会的现场杀死了母亲;后来的两案也都是因为受害者和他的母亲相像。一枚戒指被人从小戴到大,他的某一根手指一定格外细。弘树满怀期待地向摩闪揭露谜底,希望能被接着夸赞,摩闪想了想却说:“那戒指我不能挂在脖子上吗?”

    弘树不笑了,安安静静的往阳台走,被摩闪死命拉回来:“哥我错了我错了!您的推理真是完美无缺啊!”

    弘树这才肯转过来:“完美在哪?”

    摩闪一声不吭,开始费力拔自己手上的戒指。比弘树给出的答案更加富有说服力,那枚戒指直接卡在了摩闪的第一个指节处,取不下来。而原本戒指佩戴的地方,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环形印痕,像一个伤口。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弘树歪着头观察。摩闪说:“我不记得了。”

    “那真的很久。”弘树情绪有点儿复杂,想了想开始开口,“你会想她吗?”

    他没等到回答,只好自顾自地说:“我很想她。我很想我妈妈。”他8岁时父母离异,泽田与母亲移居到美国。后来母亲去世,才被辛德勒收养。

    寂静的空间里,更幼稚一些的声音再呼吸几次后,深深地抽泣了起来。

    摩闪迟疑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间黯然地想:我也想她。他一口一口地开始喝酒,直到幻想出的酒把自己灌得直飘。这一回没有很多瓶子给他叠罗汉,他皱着眉头,哼起歌来。Fly  to the on……迷迷糊糊间,他总觉得这事自己做过。然而,这种微妙的哀愁如同三月里迟迟未落的雨滴,一旦坠下,便悄然渗入泥土,无影无踪。

    他一直唱到这空间只剩自己一个。直到被摔回现实。摩闪一睁眼,发现自己仰面朝天,躺在樫村忠彬的办公室地板上,一摸脸上,干燥的,但总觉得像被打了羊胎素一样,皮都展开了。赤井秀一站他边上,看他醒了轻咳一声:快起来吧。摩闪借他的手拉了一下,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工藤优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看见摩闪后,竟然很友好地同他打招呼。摩闪不解其意,心想樫村忠彬也没死,您是来做什么的?不过考虑到您也是编剧之一,好吧爱去哪就去哪,自己管不着。

    很快他就知道工藤优作打的什么主意了。因为摩闪眼睁睁看着江户川柯南拉着灰原哀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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