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rth of July
的标题是:“今天也没有被牢闪蛊惑,请景光放心。”

    当然,诸伏景光的理由非常充分合理。人家就是来接自己的同事回国。摩闪也可以说自己和发生川有点儿私交。总而言之,明面上来看,两人直接打起来是不可能的,想想就算了。实在想看的可以拿ai跑一个。

    主要是现场这气氛太怪了。有话说是威士忌组仨人走在一起,谁都觉得自己是小三。现在这仨人走在一起,倒成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出轨被原配抓包的渣男。现在原配和小三站在一起,压力爆满。诸伏景光还算关心小孩,放缓了语气,对发生川说:你的行李我已经打电话给机场,让他们直接送到你下榻的酒店了。接机的酒店电话我也发给你了,等你到出发大厅门口,打电话,他们五分钟就来。

    小孩儿心善,一边走一边一步三回头,不安地盯着摩闪看。不过脚下的动作磨磨蹭蹭,还是一直往外走的。一步都没有回来的意思。

    “谁让你走的。回来!”

    摩闪毫不客气,用路人也能听见的音量说。发生川马上站住了,就像那种最常见的学生一样,问就道歉。他招招手:“你随身行李还我背着呢,拿走。”

    不知道为什么,发生川好像有点儿泄气的样子。他过来接自己的包的时候,听见诸伏景光在边上说:出一趟门,还让别人拿行李,又替他向摩闪道歉。不用看,论坛估计也在分析诸伏景光在阴阳怪气宣示主权云云。要摩闪来说,这人可能没想那么多,真就纯道歉。发生川可能看到这种分析了,明显担心自己离开以后场面控制不住。说实话,他在也控制不了这两位大神。摩闪说:去吧。还是不甚在意的样子。

    他走以后,诸伏景光刚要开口说话,摩闪说:别,我先看一眼论坛。还好,观众看不了他们在说什么,全在那抓心挠肝,像猜红茶会内容似的。猜雄竞内容的层出不穷,还有个别有点理智的还在分析是不是发生川凭一己之力让诸伏景光和摩闪握手言和可以合作了。但只是少数,论坛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人类了。

    摩闪把手机关掉:现在可以说了。诸伏景光静静地看着他,说:“我不想在这里。人太多。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吧。”

    “……多久?”

    “我也不知道多久,所以我直接定了个酒店。”诸伏景光特别自然地说,“这还是我们头一次开房吧。”摩闪说:“别第一次,能不能最后一次啊。”

    不知道怎么的,诸伏景光忽然谨慎地说:“别对我期待太多了。”摩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啊?对你吗?”

    那也没办法。诸伏景光说送了发生川的行李,真的就只送了他一个人的。没办法,还得陪摩闪站在转盘前面等,等着等着又饿了,俩人又找地方吃饭,一来二去,磨蹭非常多时间。三个小时以后,摩闪沉痛地想:这人一时半会可能还真甩不掉了。他太有耐心,现在也还跟着我。像特么伪人在适应社会一样,没见过人类的正常生理活动,我吃个薯条他都要从头盯到尾。还是得上他的车跟着跑。

    一到地,诸伏景光开门见山地——他头一次以这样奇妙的态度去质问别人:

    “你拦住了百利甜。为什么?”

    摩闪反问他:“为什么不?”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诸伏景光的表情看,好半天,平生第一次大发慈悲替讨厌的人解围,换了个委婉的说法,照顾这可怜的东亚人:

    “还是说你非得让那——现实中估计年龄都不到十八岁的——小孩去亲眼看看郡警局的贝蒂教具?可你让他看了,看懂了是好事吗?”

    说不清是得救还是一脚踩空,诸伏景光闷闷地说:

    “……是我让发生川去收集当地的报纸的。”诸伏景光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在……那件事以后,那个郡警局有个女警员带着两个硅胶玩具跑了。被击毙了。媒体说她疯了。”

    他的声音变低:“你知道那是什么。”

    哦,当然。那位警员女士是负责用一个生理构造详尽的洋娃娃做评估调查的。她的工作就是这个,让这个□□了的孩子——她这个工作,只能见到这样的小孩——重现情况,让他们说明妈咪或者爹地或者妈咪的新男友对自己做了什么。

    诸伏景光反问他:“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像你之前那样反感我?

    沉默了一会儿,摩闪问:“我反感你?我配吗?你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在我明确拒绝了走捷径擦边却又出尔反尔的现在?

    “我们之间不是教练和运动员的关系,也不是父母和孩子的关系。”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来看看你们都还好吗。”

    在飘散的烟雾里,他努力令自己头脑清晰。总结下来,诸伏景光的意思无外乎是让自己退回到之前的状态,不用自我勉强去接触或者更直白点,□□发生川。苏格兰是文化人,说话不像自己那么粗俗。

    毕竟这么长时间下来,大家心里都有数,发生川内里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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