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钧罪责无可赦


    戏要做全套,更要让人知道。摩闪偏不,后退到攻击范围外,理了理衣服,笑容在定光下也变得虚伪而刺眼。

    “……看你这个样子,是个卧底也说不定呢。”他冷冷地说。波本瞪他一眼,张口反击:“我要是卧底,第一个把你炸死在医院里。”听到他这话,摩闪的第一反应却是:还是骂轻了,换我来我就会说:把炸弹塞进你那惹人烦的嘴里。演戏不到位等于到位不演戏啊。心念一动只是半秒的时间,他毫不客气地把手里的水朝波本脸上泼去。

    “我让你清醒清醒。”说完他转头就走。

    他俩闹得难看到不出半天就传开了,前面说摩闪光鲜亮丽,实则不然。客观上波本并没有可抓的把柄,的确如摩闪所言不会有事,没到上刑的地步;但诈一诈呢?

    被泼水的时候波本只当是摩闪演戏上头外加公报私仇,再不济就算擦边又卖惨,走的稳又快,在论坛里刷自己的印象分;当夜他在隔离室广播听见标志性的三声倒数才恍然大悟,组织被坑了一回两回,不能再有第三回了。找来其他搞心理的在自己身上试水。而且,不会是摩闪。组织还不信他。

    三声过后……无事发生。

    ……这下是真得问问摩闪他到底在水里加了什么了。不,或者说又加了什么。波本咬牙切齿地想。显然,来自摩闪的不知道什么催眠占了他的位,使得组织对他的每一次猝不及防的盘问都像是检查儿童智力是否障碍;当然,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摩闪的水平长进明显,催眠的无声无息。

    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波本被放出来。经过可怕的心理压力之后,他没给自己休息的时间,立刻投身工作。回警视厅一趟,差点儿被气晕。这并不是说百利甜又整什么幺蛾子,有诸伏景光的CPU(诸伏景光:瞎说,我只是在给发生川君做德育),百利甜深深地认为是自己的上蹿下跳导致降谷零险些栽在医院,知道自己玩大了,暂时还算老实。

    恰恰相反,计划成功;在摩闪准备以医院谋杀老师重新登场宣告回归的时候,诸伏景光就敏锐地抓住了时间点:他要松田阵平必须在场,并且在和自己的对话中提及萩原研二。有第一位复活的人打样,观众很难不产生新的猜测。很少看见这么淡的人突然如此要强,松田阵平犹豫了。犹豫归犹豫,干了。赌一把,风险并不大。好消息,他的判断精确无比,对人心的把控无出其右,至少在手机被未知号码拨通,听到对面的声音时,摩闪足足反应了一分钟才说:都让条子打电话进家了,看来我是要完蛋了。

    萩原研二非常爽朗地笑,摩闪立刻从手机背景音里听见熟悉的声音,属于松田阵平的,凶巴巴叫萩原研二动作不许那么大,氧气管一跑偏,监护仪立刻开始玩了命的叫唤。他吓唬萩原研二再胡来,他晚上就直接堵耳塞睡大觉,不管他了。把摩闪乐得不行,萩原的内心可能其实是一只耶耶,一度电话邀请摩闪去跟他干饭。一开始轮不到摩闪拦,松田就冷笑叫停:萩,你还记得剧本吧?

    怎么不记得。为了保他,降谷零捏着鼻子连夜把组织的医疗水平拔高了好几个层次:又是和宫野志保对账又是碰瓷百利甜再生人技术,把萩原研二算成组织一早就想搞到手的新人,没想到这人上学期间说当条子混饭吃,实际上是热血青年,在楼顶死磕不跑,倒看上他忠心,保了一手。保归保,却没说他健康到可以从床上跳下来跑十圈。松田是关心才拦,结果萩原耶耶一句话以退为进把他干破防了。他说就去那里吃吧,还是老地方……哦,我忘了,那里不知道还在不在。

    一句话让发小哥偷渡我出院干饭。

    毕竟事先声明了是萩原研二买单(用的还是他自己的抚恤金),摩闪哪有不混饭吃的道理;管他在哪呢,直接遛弯到警视厅楼底下,被连续加班三十小时下来透气加买咖啡的降谷零撞见,怒火中烧,直接气晕。仨人只好临时扛起警部大人,也不敢进楼,去开房。

    把降谷零拖到床上没两个点,他准时从床上弹射起步。摩闪百思不得其解,好在松田解惑:社畜特有的生物钟。警视厅这个点刚好晚班。萩原说还以为降谷没睡好呢,摩闪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个坏点子,说:“是啊,波本,我记得你昨天晚上是裸睡吧。”降谷零刚睡醒,脑子混的:“我昨晚上没睡觉!”否认睡觉没否认裸,松田和萩原立刻用一种诡异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扫视。

    “你昨天晚上没睡觉?”

    一个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刚要反驳的降谷零顿住了,缩得像鹌鹑,态度良好,只盼赶来捡人的诸伏景光能少说两句。期盼是徒劳,诸伏景光落地开大,数落降谷零不好好休息,数落萩原研二胡闹,松田阵平还跟着胡闹:“乱跑就算了,还没一个想起来通知我,最后是摩闪给我发简讯领人……摩闪,诶,他人呢?”

    话说一半,诸伏景光回身发现摩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了。他心下一空,想到也不算毫无理由。这场合五个人里四个同期,不适于唯一的外人。他走我没理由拦。但伟大的耶耶拯救了所有人,嗅到空气中微妙的气氛,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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