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r u really?
脚步。他也有夜盲症吗?苏格兰一言不发,只在他快要跌倒时,迅速伸手拉住他。上车。就这样,汽车在公路上匆匆驶过,与人行道高低不平的砖石交错,阻碍了车辆的前行。关闭的电影院透出惨白的光,天边是一片灰黑的云层,漆黑的夜空中,灯塔顶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群山的轮廓模糊难辨。

    起因是百利甜随口的询问:我们是要去哪儿?苏格兰说,摩闪留下的房子。

    为什么是他?

    你介意?

    不,我只是不太明白。

    只是他的屋子刚好有空而已。

    哦,我的意思是,不会有别人闯进来吗?比方说他的朋友之类的?

    十分抱歉,百利甜当年看动漫的时候看的不大仔细,以为摩闪家有第二个赤楼梦。不好意思,同人也很少有人一遍遍重申摩闪咖喱人死的干干净净,没人理他,工藤新一找着的戒指都没人拿。

    不会的。

    苏格兰按照他的预言一般,用一种少有的奇妙语气再一次向百利甜重复那个无聊的故事。他说话的用词疏离但有技巧,看来科班出身的卧底会培养语言功底。

    在苏格兰状似无意的阐述之后,论坛奇妙地沉默了。过了一阵子,零星几个字蹦出来。摩闪不知道为什么怕得要死,好像视奸前任的社交账号,不禁嘲笑对方还没找着下一位;但对方如果真的爱了爱了,又要破大防。所以在察觉到那种苗头之前,叫停自己的动作,不失为一种自知之明。

    那么继续开车吧。从海岸边驶过。世界也可以不是建立在现实上,它可以建立在一面破碎的镜子上。这一路非常暗,只有居民区每一户明亮的灯光击破黑暗。微风吹的摩闪的头发像薄雾般晃动。他又一次想起只存在于梦里的爱达荷,他只知道只有每个薄暮才能享受那里少有的清凉而他又想起了别的什么,刹那间有句话试图从他的嘴里跑出来,他的嘴像哑巴那样张开而说不出话。仿佛除了一声不甘的挣扎还有什么在他们之中叹息。但最终还是没有声音,而他几乎就要想起来的东西,最终也变得不可言明。

    停止一次完美的行程对于不晕车的人太残酷了。尤其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百利甜自觉实现了自觉当时看的第一本柯同的剧情,主角被人诬陷,诸伏景光无条件信任,带他离开地狱。但随着车停,门开,塞缪尔出现了。

    他为屋内的黑暗而道歉,他说,等到FBI离开东京,他就打开电灯。塞缪尔解释说,在这样的夜晚,塞缪尔希望他们宁可少点光线,打开窗户,而不是灯火通明,禁闭门窗,以防停电。因此,他认为警报从未持续很久,直到百利甜能在光线充足的时候回到自己的卧室前,他会百利甜去屋子的客厅,给他一杯饮料,让他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待着。

    这是百利甜第二次见到塞缪尔。第一次,这个人没能给他留下好印象,连带着这个人在原作中的刻画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现在再会面,免不得尴尬。不过塞缪尔很有成年人的游刃有余,也就是厚脸皮:他态度很好地道歉。

    当时催眠百利甜完成杀害三岛的原因是为了让他免于被组织怀疑忠心,监控录像只给了苏格兰是出于把一切变量控制在自己人的手中的考虑。没想到这样了,还能出差错。明明他只给了苏格兰,监控怎么还能泄露出去呢?

    塞缪尔说到这,抬眼对一旁肃立无声的苏格兰投去一瞥。对方神态自若,看不出有何不妥。

    不妥,哪里都不妥。按照他的计划,苏格兰应该按照讨论的那样,说监控是自己给的,这样他才方便接近百利甜。哪知苏格兰一己之力把理由认下了,咬死了监控是从自己这里出去的。害的塞缪尔像是莫名其妙找人一叙。

    现在百利甜就在这里,塞缪尔气定神闲,倒不急于一时。他双手平放,说要同百利甜单独聊聊。但是真聊起来,却并不立刻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只说:

    “神野希瓦是不是还昏睡着?”

    “是。”

    “那她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塞缪尔教授垂着眼,“用进废退虽然是不够新鲜的理论,但在这儿解释恰恰好。神野希瓦一直昏迷着,耳边只有心跳仪的声音,也许会越睡越困。要是有人能和她说说话就好了。”

    百利甜一怔,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真诚地问:“是吗?”

    “当然。”塞缪尔一笑,“人的头脑和人工智能也不差太多。假如世界上有一部可以将人工智能和人脑区域互相翻译的词典,我也可以是一位脑科学领域专家。”

    百利甜眯了眯眼睛:“……这管用吗?”

    “我成功过。”他供认不讳,“十年前,我就这样叫醒了一个孩子。”塞缪尔想过,以自己的成就,年老了没准儿会写回忆录。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是要提及这个故事的。十年之前,他在美国,彼时正在费心跑深度学习。这个技术在图像识别、语音识别、自然语言处理、推荐系统等多个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果,塞缪尔则被受邀将其与监控系统相结合,提高美警破案效率。实际上塞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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