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做观众的对于自己的主角遵守好主义,自己也是好主义者。好主义者将动机置于一切的核心,其他的都是被原谅的幻觉:宣扬一种赝品似的包容,却像南边比北边更暖和一样理性。所以只要在百利甜的行动中涉及道德败坏,迫他人喝下不明药品,恐吓或威胁幼童,若有似无地无形的手铐发出摩擦的回音,观众都很包容他,因为他是好主义者,不让一个定罪的铁锤砸在道德的大理石地面上。
半小时后医院走廊忽然一片嘈杂,外头有个人栽倒在地上,吓得边上的病人大喊有人死了,医生赶忙出来,这才弄清原来倒在地上的也是个警察,说是刚刚送了个女生进医院,没想到自己受伤更为严重,这才昏过去,深明大义。医生说——医生没空说。
百利甜昏迷着,意识在脑内暗骂,说这医院的椅子怎么这么滑,害的身体脱控后脖颈狠狠砸在边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