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th
系,发生过的事,就一定会留痕……即便骗得过别人,也骗不过我自己。我并不是信不过你。但越是亲密,越是小心。

    关于这件事,我没有任何异议。说着,降谷零的视线不自觉地滑到诸伏景光胸口的位置。我一点儿,都不怀疑。他无意识地露出了被回忆刺伤的表情,而思绪飞到了三年后那个不确定会不会来的时刻。那已经发生过两次的事实。

    ——关于摩闪,你是怎么想的?

    是诸伏景光先问出的这个问题。降谷零简直以为自己要听错了。他慢慢的,皱起眉毛。表情变得困惑,愤怒而且悲伤——这真是一个奇妙的表情。

    他保守地回答:谁也不能代你原谅他。我也不能。

    诸伏景光摇摇头:

    不要

    去恨谁。

    为了让气氛不那么痛苦,降谷零掩饰般笑了笑,说Hiro只要没有被FBI拐跑就好。

    “但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没被拐跑啊。”摩闪蹲在办公室门口,听完咋舌,“虽说最后是投入我师门下,可你敢说你装大学生没受莱伊的启发?”

    苏格兰看着他,发自内心地疑惑:“有椅子你为什么不坐呢?”

    “你管得着吗。”

    摩闪说:“顾左右而言他,一看就有鬼。苏格兰你又在背着波本和莱伊偷情了。以前就算了,现在明美就在这你不得避一避吗?小声点,难道光彩吗!”

    如果要说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这儿有两个人,苏格兰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信那个人不是自己,还有百分之二十概率被平分给塞缪尔教授和正同他谈话的宫野明美,依照这个标准来论证那么摩闪心里有鬼,可推得其实在和莱伊偷情的是摩闪。

    这想法太为离奇,苏格兰最后将其归咎于自己被摩闪污染了脑子。

    与此同时摩闪被适时地叫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瞧着他,端详片刻,重又从怀里取出一盒——苏格兰一开始以为是烟,但它的盒子很粉,闪着碎光。他不确定地想,这是学校门口饰品店出售的那种受年轻女孩儿喜欢的小卡包吗……

    “差不多。”摩闪端详着他的神色答,“至少我买的时候这么以为。”

    苏格兰一瞧那盒子就知道他撒了谎,说不定是塞缪尔给的。盒子是磨砂包装的,打开处的一个小半圆缺口,按道理来说新买的卡包,那儿的颜色不太会和其他地方不同。但他都不用他狙击手的视力来看,都过分明显了。

    “……你又变得可以看出我在想什么了?”

    苏格兰忽然意识到这回事。

    摩闪说:“少废话。抽一张。”说着并且把纸牌从盒里倒在手中,洗了洗背朝上摊在手里。苏格兰将信将疑,挑了张最中间的,捏在手里:“这是什么?”看不出名堂,把牌面亮出来。摩闪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大笑:

    “这都能让你抽到!”他连连拍手,笑得惊天动地,“这里头就一张replat card还叫你抽走了!”

    “什么意思呢?”苏格兰耐着性子问他,并且决意在心里标定这是最后一次了。摩闪再这样无缘无故地大笑、打信息差,他非得做出些改变不可。好在这一回摩闪没再说些废话。他这样开头:“无论百利甜的能力来自于哪里,作用于何处,以何种方式体现;我们至少知道……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影响,而我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甚至叫醒被作用人的。”

    方才塞缪尔叫他进去时,他路过宫野明美,那个年轻女人的眼神闪烁地亮着。她多少还是会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没准是激动?摩闪很想知道塞缪尔是怎么劝说她的。“我告诉她这件事只有她能做到。她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王牌探员男朋友,恰好是做不到的。”

    塞缪尔直接告诉他。宫野明美一头雾水,摩闪哑然失笑。他说老师你都把她夸出花来了,她哪里遭得住啊。你要是哪天跟我说什么事只有我干得出来,赤井秀一干不出来,我也会很荣幸的。塞缪尔说你干的出来的事可多着呢。

    比方说把别人的女朋友摇来还催眠。

    摩闪笑得不行,但表情稍微有点儿僵硬。

    开黄色玩笑是男人表达亲近的手段。但……

    百利甜的精神影响防不胜防。他甚至都不像我一样,得敲三下杯子、倒数三秒……总之必须等三秒,他是不需要的。在这种情况下,随机应变往往是反应不过来的,我也不一定就能及时赶到叫醒你……我们必须提前防范。

    抽一张牌。我之前把它给你了。

    宫野明美看向摩闪,就是那套纸牌,松田的分析全对,国内没有,是塞缪尔给的。而摩闪完美地把最初的蛇也塞了进去,它变成了一副彻头彻尾的,完整的牌……摩闪依言,照着玩扑克的手法洗了洗,叫宫野明美抽。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就这样吗?不需要做两套测试题或者别的……

    塞缪尔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这亲近稍微出乎了宫野明美的意料。但她凝视对方的脸,塞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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