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mambo


    说的是那人警校报道,第一天晚上给樱花树下打架的两个小年轻解围,第二天列队跨立,摩闪对着照片黑发红眼眼下嵌泪痣的小帅哥倒抽一口气:我以为你同学已经长得很爽,没想到你长得更爽。当夜,此时还不是苏格兰的警校生和他发小哥去档案室,刚刚到门口发现光淡淡地透出来,红眼睛小帅哥在里面劈里啪啦地敲键盘。

    他知道自己的心在看到红眼睛小帅哥的时候稍稍地融化了一瞬间,短暂的一瞬间,他对此供认不讳;但很快就坚硬地冻了回去。

    后面的情报他也没漏打听过,小帅哥又是替同期挨炸又是人间蒸发,扭头看了三十秒广告复活在组织揭棺而起,原来小帅哥不光是实验体还是双面卧底,出淤泥而不染身在黑暗心向光明,原来你是琴酒的搭档是贝尔摩德的师弟啊。好的好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组织竟然是一个如此温暖有爱的地方。

    等到各位卧底就位,好戏才算真的上演;在留了长头发的小帅哥的石榴裤下,他亲爱的曾经的同期们见了他后各个瞳孔缩小,轮番上阵巴不得当全职保姆,陪吃陪玩陪睡(素的,我们这不让写荤的),最后拯救不成百般自责来了一句:我不会再当警察了。

    当年摩闪以为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听了又听,是苏格兰说的没错。苏格兰啊苏格兰,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他心道对的。其实你早就不该当警察了哥们,自从你一看到疑似同期的熟面孔出现在组织里没有怀疑对方是组织塞到警校未来要打入警视厅的卧底而是冲上去给人炒四菜一汤的时候就该出门左转找医生挂个号看脑子了。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波本看起来还稍微正常一点,虽然没有立刻后撤步封锁信息流,但能看见他的一点防备心和试探,还行哥们,不过我要是你的话可能不会牺牲自己的宝贵睡眠时间去和这个小帅哥斗智斗勇还□□奖励他,我更可能会在他披上马甲去抢江户川柯南话并且顺手教育他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时候悄悄躲在他背后套他的麻袋然后抓走,我记得你们公安抓人不需要理由——

    然后他听说苏格兰知道波本不信任那个小帅哥之后,给自己发小哥来了一耳光。

    摩闪: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把可乐捏爆了,气泡水黏在他的指尖。

    有这么富有冲击力的剧情打底,摩闪整个人一下子开朗了不少,连带着后来小帅哥忽然男德大爆发连带着自己和莱伊一起打渣男,还专项练习,非得对着莱伊打狙对着自己玩催眠——无所谓,无所谓。他看得很开,毕竟小帅哥没有摇他那些在专科学校穿中山装打拳的咒术师过来移山填海已经太够给人面子。

    回忆至此,温度越来越高了。

    说不定没有下一次呢。他想。不过他少有地幸运了一回。

    摩闪醒来,发现凝固的可乐把手指黏了个死紧,遂陷在柔软的靠背椅上舔自己手指上的糖浆。靠到一半,他觉得背后的触感变了。当然。这是他家。

    谁知道呢。能不能重来的机会如何给予,标准怎么算,这都……都是未能知晓的领域了。有话是再一再二不再三,但眼下这确乎是第三次机会。

    摩闪回到了他的家中。说起来,这儿其实算不上他的家。空空荡荡,他也不曾拿日本做过自己的驻地,连考虑都没有过。但他现在就在这儿。面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只丢下一张背面紫色的卡片。

    他翻开来,那卡面上画了一条蛇。纸面周遭已经被磨蹭得花了。即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外人来看,都能说出两句:显而易见,是一张非常非常老的牌了,历史悠久,说不定有个十年也不过分。而摩闪作为一个曾经见过它的人,对它更为熟悉。

    这指引他想起一个人。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如果是她执念如此,并且给了自己两次机会,殷切地期盼自己利用好这个机会,达成她的期盼,或者失败的更加惨烈……

    在一瞬间,来自爱达荷的风包围了他的全身周遭。而后,摩闪心乱如麻,又缓解了这一切。他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