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我家的亲戚都不敢这么教育我!您是哪位啊!S·H·I·T!”
“林之远啊啊啊你叔叔怎么一天到晚来你家说你啊!稍微有点边界感啊!以及怎么每次我都遇上啊!这到底什么事啊!”
或许是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这次林之远没有像从前被教育后那样、和殷阳一起同仇敌忾地蛐蛐林致。而是仍然大大的一坨杵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哎你咋了。”殷阳感觉奇怪,把枕头一扔重新坐回林之远旁边,她搂住对方的肩膀,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不会被说哭了吧。”
然后就真看到了一张格外委屈巴巴的脸。
林之远还在发着烧,眼睛因为难受而红红的,他哑着那破锣嗓子问:
“殷阳,是我害的你吗?”
坏了,真被PUA了。
虽然两人平时相处糙糙的,但要是某一方真的生气或者难受了,那另外一人肯定会滑跪,好盆友之间就是这么弹性。
殷阳见状马上哎呦一声,把那滚烫的脑袋搂紧怀里:“Wuli林之远怎么会害我!林之远是殷阳最好的宝宝!”拍拍背,哄哄林之远。
林之远“呱”地一声环住了殷阳的腰:“就是就是!最好的!”
殷阳也“嘎”地一声深情呼唤对方:“之远Baby!”
“阳阳Baby。”
他埋着殷阳的肚子,声音闷闷的。
如果让林致看见了这场面,又会觉得两人幼稚,或许还会评估这不知道是友情还是别的什么感情其中所含的价值和意义、持续时间和支撑婚姻的力度等等。
要殷阳来说的话,林致的评估全是狗shi。
殷阳不需要别人给自己最好的,她只需要自己觉得最好的。
好一会,殷阳感觉自己肚子那块湿湿的。
“可以自己去拿纸吗,衣服是新的。”殷阳在暖心安慰和面无表情中选择了后者,因为她感觉现在的林之远可以稍微承受一些冰冷的现实了。
林之远觉得这也太冰冷了吧:“纸不会被你穿在身上!”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穿!”
“就不能为我当一次不正常人吗!”林之远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的狗,嚎啕大哭,“我刚刚还是你的Baby!”
“Baby我发现你长得好快,像是三阿哥一样。”殷阳摸着他的脑壳,“现在你是个大人了,怎么能做我的Baby呢。”
“面对脆弱的人就不能关怀的时间长一点吗!”林之远咬牙切齿地起身。
“那你怪我吧。”殷阳一哄好林之远,就再次异常冷酷。
“不怪。”
好在林之远是热乎的。
热乎的林之远再次贴上了殷阳的冷肚子。
好在这次没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