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记挂我身体才给我带了!”杨大舅脑子并不认死理,直接将腰包递了过去。
“还真是药包,呸!一家子穷鬼,带件衣服都是破的,滚!”官差挑破药包一看,都是些不值钱的药材,连换的衣服都是又破又脏的,顿时不耐烦地将药包扔了让杨大舅滚去干活。
杨大舅低着头把药包捡了放怀里便接着清淤。
到了夜里,他才悄悄摸到那几个发热的人那边。
“嘘!别出声,你们怎么样了,”杨大舅低声问道。
“腿越来越肿了,我感觉我也开始发热了,要是我这次挺不过去,你帮我给我老娘托句话……”大牛认出是杨大舅,松了口气,但很快又为自己如今的情况感到绝望。
“我也是……早知道这次徭役会出人命,我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凑银子出来,我媳妇儿才生了孩子,没我她们可怎么办呀!”
“别哭了,我搞到药了,我们找个地方熬药,大家都不用死,”杨大舅将药包从怀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