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哪里扛得住这般击打,很快便松开了手。
赵玉芝这才得以摆脱危险,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周承礼。
“玉芝,你怎么样,方才是我糊涂了,可是掐疼你了?”周承礼仿佛才清醒过来,一个劲儿地朝赵玉芝道歉。
赵玉芝没吭声,踉踉跄跄地扛起粮食便出了门。
回来后周承礼还坐在地上,似被冻得不轻,她才过去把人扶上了床。
她想像往常一样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周承礼红着脸掐她脖子的那一幕,若不是自己挣脱了,她也许真的会被周承礼掐死。
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自己当初费尽心思嫁到周家,结果只能守着一个阴晴不定、前程尽毁的男人,真的不甘心。
自这一晚之后,赵玉芝对待周承礼再也没了以往的细心,甚至连话也很少。
周承礼自知差点伤人性命,倒是好几日都没发脾气,只是也只是暂时的罢了。
“怎么又去镇上?前几日才去,今日又去,”周承礼见她拿背篓便不满道。
“不去镇上,只是去捡些柴火,”说完也不管他信没信,赵玉芝很快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