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花!他将成为纳垢的恶魔亲王!”
瓦尔多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的护盾正在崩溃的边缘。他看着风暴中心的圣吉列斯,那位伟大的天使,正在发出绝望的哀嚎,他的身体正在被那股力量彻底扭曲、重塑。
一切,似乎都已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
一道光。
一道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
它无声无息地贯穿了巢都厚重的穹顶,穿透了圣堂的屋顶,精准地笼罩了整个圣堂的中央区域。
光芒所及之处,汹涌的瘟疫浪潮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疯狂生长的菌毯化为飞灰,沸腾的脓液归于沉寂。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恶臭,被一种温暖而神圣的气息所取代。
莫塔里安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充满痛苦与惊骇的尖叫。
一个声音,一个宏大、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悲悯与温柔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我的儿子,我在这里。”
瓦尔多抬起头,他看到那光柱的源头,似乎连接着宇宙的尽头。他看到风暴中心的圣吉列斯,被那金色的光芒所包裹。
圣吉列斯痛苦的哀嚎,渐渐平息。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异变,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逆转。腐烂的骨翼上重新长出了血肉与羽毛,扭动的触手变回了天使的翅膀,脸上的脓疮与尸斑缓缓褪去,露出了他原本俊美的面容。
帝皇的意志,跨越了星海,跨越了王座的束缚,亲自降临在了他濒临堕落的儿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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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复仇之魂』的舰桥上,阿巴顿指着沙盘上那道突然出现的,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荷鲁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光,那股气息,他太熟悉了。
“不是武器……”荷鲁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是他。”
“他?”
“我的父亲。”荷鲁斯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握紧,“他离开了黄金王座。他的意志,降临到了泰拉。”
荷鲁斯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那份惊愕被一种狂热的、 predatory 的光芒所取代。
“他暴露了他自己……”荷鲁斯喃喃自语,像是在对阿巴顿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为了救一个儿子,他竟然敢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战场上……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所不能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这是机会,阿巴顿。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转身,面向舰桥上所有的军官,发出了他作为战帅,最洪亮,也是最疯狂的命令。
“传我命令!所有舰队!跃出亚空间!目标,太阳系!”
“我们,去觐见我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