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起作用。”荷鲁斯轻笑一声,“英雄最怕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自己守护的人从背后捅刀。当他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他的时候,慈父的‘关爱’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阴冷。
“时机差不多了。传令给莫塔里安,加大‘祝福’的力度。我要让整个泰拉都闻到我那好兄弟堕落的芬芳。我要让那股绝望的瘟疫,成为我军团登陆的号角。”
“是,战帅!”
“还有,”荷鲁斯补充道,“让阿尔法军团开始行动。我不需要他们攻占什么战略要点,我只需要混乱。在通讯网络里散播谣言,在补给线路上制造爆炸,在民众中引发恐慌。我要让多恩那个石脑壳焦头烂额,让他没有精力去关注真正重要的事。”
“您是说……”
“总攻。”荷鲁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当天使陨落,当守卫者内讧,就是我们,重返泰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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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普罗米斯巢都上空。
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随即,一艘艘通体闪耀着炫目金光的穿梭机与炮艇撕开了云层,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出现在战场上空。它们没有悬停,没有警告,而是径直朝着巢都的方向俯冲而来。
每一艘战机上,都烙印着双头鹰与闪电的徽记。
禁军。
“方阵号”的舰桥上,罗格·多恩猛地从指挥王座上站起。
“他们是什么人?立刻识别身份!让他们表明来意!”
“大人,是……是禁军。”一名通讯官的声音带着颤抖,“领头的穿梭机,是瓦尔多大人的座驾,『赫利俄斯之矛』号!”
多恩的拳头瞬间攥紧。
“接通瓦尔多。”
“正在尝试,大人……对方拒绝了我们的通讯请求!他们……他们正在向全频段广播一条讯息!”
下一秒,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响彻在所有帝国之拳与圣血天使的通讯频道中。
“奉陛下之命,禁军接管普罗米斯巢都防御。所有单位,立刻解除武装,撤离封锁线。任何阻拦行为,都将被视为叛国。”
康斯坦丁·瓦尔多的声音,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多恩和拉多隆的心上。
“叛国?”圣血天使的临时指挥部里,拉多隆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他看着战术屏幕上那支势不可挡的金色舰队,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苍白和疯狂。
“他们终于来了……他们终于撕下伪装了!”他对着身边的连长们咆哮,“不是来救赎,是来审判!是来执行那个该死的‘净化协议’!”
“指挥官,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拉多隆拔出腰间的链锯剑,高高举起,“他们要从我们父亲的身体上跨过去,除非我们都死了!传我命令!所有防空火力,对准禁军舰队!他们敢再靠近一步,就给我把他们打下来!”
“可是……那是禁军!是陛下的亲卫!”
“陛下的亲卫,也不能屠杀陛下的儿子!”拉多隆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这是命令!为了圣吉列斯!”
而在“方阵号”上,多恩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挣扎。
“大人,圣血天使的防空阵地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一名军官急切地说道,“他们这是在向禁军宣战!”
“瓦尔多!”多恩对着通讯器怒吼,“康斯坦丁·瓦尔多!回答我!你到底在做什么?陛下的命令原文是什么?我要看到授权文书!”
回应他的,只有瓦尔多那条重复播放的最后通牒。
“大人,禁军舰队没有减速!他们即将进入圣血天使的射程!我们的舰队是否要介入?我们应该拦住谁?”
多恩看着眼前的战术沙盘,黄色的光点,红色的光点,以及那一道势不可挡的金色箭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块被三方角力撕扯的岩石,即将崩裂。
违抗帝皇的直接命令?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