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们的天使保护不了他们，甚至会亲手‘净化’他们时，他们还会信仰那个高高在上的伪帝吗？”

    

    他关掉通讯，看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着火星的战况。代表帝皇的光点，依旧停留在诺克提斯迷宫的入口处，一动不动。

    

    “父亲，您也陷入麻烦了啊。”荷鲁斯轻笑一声，“您在面对过去的罪孽，而圣吉列斯在面对未来的绝望。让我看看，你们这对父子，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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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诺克提斯迷宫入口。

    

    灵能屏障的翻滚愈发剧烈，帝皇的意志已经深入其中，与虚空之龙的本质展开了最直接的对抗。无数破碎的远古记忆，星神与古圣战争的片段，在帝皇的脑海中闪过。

    

    “你……你在做什么！”虚空之龙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你在窃取我的知识！停下！”

    

    “一个囚徒，有什么资格对审判者提要求？”帝皇的意志冷酷无情，“你既然选择挑衅我，就要做好被我拆解的准备。”

    

    在帝皇强大的压力下，虚空之龙终于抛出了它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武器。

    

    灵能屏障上的马卡多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帝皇内心最深处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画面。

    

    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一台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战锤游戏的角色界面。一个年轻的男人趴在桌子上，身体已经冰冷。

    

    那是陈凡。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那是陈凡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和绝望。

    

    『你不是帝皇，你只是一个窃取了他身体的冒牌货。』

    

    『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重复一场你早已知道结局的悲剧。』

    

    『你救不了任何人。』

    

    这句话，不是精神攻击，不是幻象，而是陈凡灵魂深处最根本的恐惧。它被虚空之龙捕捉到，然后血淋淋地揭开，呈现在帝皇的面前。

    

    帝皇的金色灵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他那如同恒星般稳定的气息，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

    

    没有人能察觉到这个变化，除了一个人。

    

    康斯坦丁·瓦尔多。

    

    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君正在经历怎样的精神风暴，他只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帝皇的“动摇”。

    

    对于禁军统帅而言，这就够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向前踏出一步，将帝皇护在身后。他手中的卫戍长矛举起，矛尖对准了那片仍在变幻着诡异画面的黑色屏障。

    

    “无论你是谁！”

    

    瓦尔多的咆哮通过盔甲的发声器传出，带着金属的质感和绝对的杀意。

    

    “离开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