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座巨大的,还在嗡嗡作响的传送门,矗立在大殿中央。传送门散发着不祥的光芒,通往未知的空间。
凯恩走到传送门前,他的光学镜头扫描着周围的一切。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传送门旁边的一面墙壁上。
那里,用最古老的二进制码,刻着一句话。
『01010111 01100001 01101110 00100000 01001010 01101001 00100000 01010011 01101000 01100101 01101110 00100000 01011001 01100001 01101110 00100000 01010111 01110101 00100000 01001000 01110101 01100001 01101110 01100111 00100000 01011001 01100001 01101110』
一名技术神甫迅速翻译了出来:“『万机神厌恶谎言』。”
凯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许久。
“他们逃了。而且,他们是在向我挑衅。”凯恩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械般的冰冷,“他们不仅把禁忌的武器交给了荷鲁斯,还把通往帝国世界防御系统的后门也交了出去。这场叛乱的根源,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它烂在了火星的根基里。”
他转身,面向他的护教军。
“封锁这里。分析这个传送门的能量特征,但不要尝试关闭它。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同时,以我的名义,向泰拉发送最高级别的警报。火星……不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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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王座之上,我的意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银河。
我看到了基里曼的挣扎,他像一个被困在自己编织的规则牢笼里的雄狮,空有力量却无法施展。他的正直和对秩序的执着,此刻成了他最致命的弱点。
我看到了瓦勒留斯的狂热,他以为自己是捍卫忠诚的英雄,却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荷鲁斯用几句谎言就轻易拨动的棋子。他的忠诚如此廉价,如此脆弱。
我看到了荷鲁斯的得意,他享受着这种兵不血刃的胜利,享受着将帝国从内部撕裂的快感。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道,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为他画好的棋盘上。
『真理之声』,这些黑暗科技时代的幽灵,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可以重现昔日的“辉煌”。他们不懂,他们从不是我的敌人,只是我用来测试帝国免疫系统的一剂疫苗。一剂……会引发剧烈过敏反应的疫苗。
伊普西龙的牺牲是必要的。一个连这点压力测试都无法通过的世界,一个其忠诚可以被几句煽动性言语就轻易颠覆的世界,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它的毁灭,将成为一个警钟,告诉那些摇摆不定的人,选错边的下场。
我的目光,从火星那座空荡荡的神殿上移开。凯恩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但他慢了一步。不过没关系,这条线,我会让他继续追查下去。他会发现更多,更多让他寝食难安的真相。
最后,我的意识落在了巴尔。我的儿子,圣吉列斯,他已经集结了他的军团。他感受到了风暴的来临,他准备好了去扑灭火焰。
善良的孩子。他还不明白,有些火,是不能被扑灭的。
它的作用,就是将那些隐藏在帝国肌体里的毒草和害虫,全部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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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之耀』号,舰桥。
对峙已经持续了三个标准时。基里曼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大人,我们截获了来自行星地表的广播。是瓦勒留斯上尉。”泰伦斯将一段录音呈现在基里曼面前。
基里曼听完了那段慷慨激昂的演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已经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足够高尚的理由。”基里曼平静地说,“而且,他提到了‘肃清帝皇身边的奸臣’。这不是一个普通上尉能想出来的说辞。他背后有人在指点他。”
“荷鲁斯?”泰伦斯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把叛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基里-曼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沟通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