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能感觉到，瓦尔多在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守护者之矛上的灵能被激活了。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是属于帝皇的权柄。
正是这股力量，暂时遏制了伏尔甘的疯狂。
但也仅仅是遏制。
【是否需要加大灵能输出？】系统问道，【强行安抚他的灵魂，成功率会更高。】
“不。”陈凡拒绝了，“那样做，和佩图拉博用机械控制他有什么区别？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被抹去痛苦的傀儡，而是一个战胜了痛苦的儿子。”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那个狂暴的身影上。
“但是，我可以给他一点……属于父亲的鼓励。”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气息，顺着陈凡的意志，从黄金王座延伸而出，跨越了太阳系的遥远距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守护者之矛中。
那气息里，没有命令，没有威严，只有一丝纯粹的温暖。
---
视角切换：火星轨道，『不屈真理』号旗舰舰桥
“右舷第三、第四炮组过热！我们需要冷却！”
“敌方护盾正在再生！他们的能量矩阵和火星的防御网络相连，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击穿！”
“报告摄政王殿下！‘钢铁之血’号巡洋舰引擎受损，正在脱离阵线！”
罗保特·基里曼站在舰桥中央，面沉如水。
星图上，代表他舰队的蓝色光点，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包围着。
佩图拉博将整个火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轨道防御平台、武装空间站、隐藏在小行星带里的自动炮台，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佩图拉博……”基里曼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他总是这样，把战场当做他的棋盘，把战争当做他的数学题。他了解我，他了解极限战士的战术，他甚至预判了我每一次的变阵。”
“殿下，”一名通讯官报告道，“我们无法建立稳定的地表通讯。佩图拉博干扰了所有的频段。”
“那就给我强行打开一条！”基里曼的声音陡然提高，“用旗舰的主通讯阵列，不计代价，给我接通瓦尔多的通讯！我要知道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那样做会让我们旗舰的护盾出现能量缺口，风险太大了！”
“执行命令！”基里曼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芒，“我把帝国的禁军统帅派到了地下去执行一个连我都不知道具体内容的人物，现在他们失联了。我需要一个答案。现在，立刻！”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佩图拉博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他拖在轨道上，绝不仅仅是为了炫耀他的防御工事。
他真正的目的，在火星地表之下。
---
视角切换：未知坐标，『钢铁之貌』号要塞
佩图拉博坐在他的指挥王座上，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巨大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基里曼舰队的窘境，以及火星地底那场混乱的“唤醒仪式”。
“真是感人的一幕。”佩图-拉博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忠诚的禁卫，试图用爱与信任唤醒迷失的兄弟。多么……愚蠢。”
他身旁，一台巨大的战斗机器人发出合成的电子音：“主人，是否需要启动‘地底协议’，将他们全部清除？”
“不急。”佩图拉博摆了摆手，“让基里曼再多挣扎一会儿。让他越是联系不上瓦尔多，他就会越急躁。一个急躁的指挥官，会犯更多的错误。”
他看着屏幕里，伏尔甘疯狂破坏的身影。
“至于我的好兄弟伏尔甘……他现在是一个很好的工具，一个完美的噪音发生器，可以掩盖住我们真正的行动。”
佩图拉博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基里曼以为我在第一层，他想到了第二层。但他不知道，我们从一开始，就在第五层。”
他转向那台机器人。
“传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