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第一波攻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瓦解了。
王座之上,福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佩图拉博……”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你总是这么无趣。只会用这种蛮力来破坏我的艺术。”
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那件丝绸长袍滑落,露出了他那身紫金相间的华丽动力甲。他拿起了一柄细长的银色长剑,剑身上流淌着邪异的光芒。
“看来,是时候让导演亲自登场,给这场戏剧增加一些高潮了。”
他的身影瞬间从王座上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巴罗斯的面前。
“你的父亲,在看着你,对吗?”福根的声音直接在巴罗斯的头盔里响起,绕过了所有的通讯频道,“他一定很为你骄傲吧。一个如此听话,如此……没有思想的儿子。”
“滚开!”巴罗斯怒吼着,挥动动力拳套砸了过去。
福根的身影轻盈地向后一飘,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他的剑如同毒蛇般刺出,在巴罗斯的胸甲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你不好奇吗?”福根一边游走,一边用那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你不好奇,为什么他总是让你去执行最艰苦,最没有荣耀的攻城任务?为什么他从不赞美你的勇武,只看重你的服从?”
“因为我们是钢铁勇士!我们为攻坚而生!”巴罗斯咆哮着,风暴爆弹枪疯狂扫射,但没有一发子弹能碰到福根的衣角。
“不,那是因为他嫉妒。”福根轻笑起来,“他嫉妒荷鲁斯的光芒,嫉妒圣吉列斯的美貌,甚至嫉妒罗格·多恩的坚韧。他什么都嫉妒。所以他要把你们也变成和他一样的,只会躲在墙后面的,冰冷的石头。”
“你胡说!”巴罗斯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狂乱。
提比里安见状,立刻持矛上前,与巴罗斯形成夹击之势。
“叛徒,你的对手是我。”禁军盾长的声音响起。
“哦?帝皇的看门狗也想来凑热闹?”福根的注意力被提比里安吸引,他手中的恶魔之剑与卫戍长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也好,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完美,是怎样的武技!”
福根以一敌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剑法华丽而致命,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两人盔甲的缝隙。
而他的低语,却始终没有停止,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钻入巴罗斯的脑海。
“佩图拉博告诉过你奥林匹亚的事情吗?告诉过你,他是如何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园,杀死了自己的亲人吗?他把这称之为……『必要的牺牲』。你的牺牲,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甚至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推到多恩身上,推到帝皇身上!他是个懦夫,巴罗斯!一个躲在钢铁堡垒里的懦夫!”
“闭嘴!闭嘴!闭嘴!”巴罗斯的眼睛红了,他放弃了防御,所有的攻击都变得大开大合,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
---
『铁血』号舰桥。
“大人,巴罗斯连长的生命体征极不稳定!他的心率和肾上腺素水平都在飙升!”一名技术军士报告道。
佩图拉博看着投影中,那个代表巴罗斯的光点,正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
他沉默不语,但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福根在用言语腐化他。”丹提欧克沉声道,“这是色孽的惯用伎俩。”
“我知道。”佩图拉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再次将手伸向控制台。
“锁定歌剧院所有扩音单元,反转相位,给我用最大功率播放钢铁勇士的战吼和帝国重金属战乐!”
“是!”
“激活地板下方的防御格栅,模式:随机升降,间隔零点五秒。把他脚下的舞台给我拆了!”
“是!”
“将备用冷却剂导入歌剧院的通风系统,把那里的温度给我降到零下五十度!我倒要看看,他那身丝绸还能不能保暖!”
一道道命令被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