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号的舰桥上，佩图拉博的目光穿过主战术屏幕，落在那艘名为『骄傲帝皇』的华丽战舰上。光矛与宏炮的能量洪流在两支舰队之间构筑起一道毁灭性的屏障，每一次撞击都在虚空盾上激起绚烂而致命的涟漪。
“大人，敌舰『骄傲帝皇』号的火力输出没有丝毫减弱。他们的护盾循环效率比我们的计算要高出百分之七。福根……他把这艘船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杀戮工具，外面却漆上了艺术品的外壳。”
副官丹提欧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但佩图拉博能听出其中的凝重。
“艺术？”佩图拉博开口，声音里带着钢铁摩擦般的质感，“不，丹提欧克，这不是艺术。这是炫耀，是虚荣。他把最好的合金用来雕刻无用的饰品，把最宝贵的能源用来点亮那些浮夸的灯光。现在，他用这些东西来杀戮自己的兄弟。”
他从钢铁王座上站起，双手负在身后，踱步到观察窗前。
“他以为战争是一场歌剧，只要咏叹调足够高亢，就能获得胜利。他错了。战争是数学，是逻辑，是冰冷的计算。是每一个螺栓，每一块装甲，每一次能量分配的最优解。”
佩图ラ博转过身，看向丹提欧克。
“我们不能再这样和他对耗下去了。他不在乎损失，他只在乎场面是否壮观。而我，在乎每一个钢铁勇士的生命。”
“您的命令是？”丹提欧克问。
“通知所有‘破城者’小队，准备强袭登陆。命令铁之环的轨道堡垒，将火力向『骄傲帝皇』号的引擎区域集中，给我制造一个五秒钟的火力窗口。”
丹提欧克没有质疑。
“目标是瘫痪武器系统？”
“不。”佩图拉博摇头，“目标是他的舰桥。我要亲眼看看，当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暴露在冰冷的真空中时，他还能不能唱出他那所谓完美的咏叹调。”
“这太危险了，大人！您不能亲自……”
“执行命令，丹提欧克。”佩图拉博打断了他，“这场闹剧，该由我亲手结束了。”
与此同时，『骄傲帝皇』号的舰桥，已经化作了两位原体的角斗场。
福根手中的拉瑞之刃划出一道妖异的紫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令人心智错乱的尖啸。圣吉列斯则手持能量剑，金色的剑光圣洁而迅猛，格挡着那无孔不入的邪能侵蚀。
“看看你，圣吉列斯！我的好兄弟！”福根一边进攻，一边发出愉悦的笑声，“你总是这样，永远正确，永远高尚，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你不累吗？”
长剑相交，迸发出刺耳的能量爆鸣。
“我只为我所坚信的而战，福根。”圣吉列斯的声音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有些不稳，“而你，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为谁而战！是为那把剑里的东西吗？”
“为谁？我为我自己而战！为艺术！为完美！”福根的攻击愈发狂暴，“而你，你和佩图拉博那个泥瓦匠一样，你们都想毁了我的杰作！你们嫉妒我！”
“我们从未嫉妒你！我们只是为你感到悲哀！”圣吉列斯侧身躲过一道致命的剑锋，反手一剑刺向福根的肋下，“醒醒吧！父亲还在看着我们！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在背叛他给予你的一切！”
“父亲？”福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毒，“他懂什么？他只把我们当成工具！他给了我完美的容貌，完美的军团，却给了我一颗永远无法满足于‘足够好’的心！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拉瑞之刃上的邪光大盛，一道紫色的剑气瞬间将圣吉列斯逼退数步。
圣吉列斯感到握剑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一股阴冷的能量正顺着剑身试图侵入他的身体。
“你已经被它控制了，福根。这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不！这就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我！”福根一步步逼近，他身后的凤凰卫士与圣吉列斯带来的忠诚派战士已经战作一团，但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两位原体的战圈。
“我将杀死你，圣吉列斯。然后，我会用你的血，在你那纯白的羽翼上作画。那将是我此生最完美的作品！”
“你不会得逞的。”圣吉列斯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双眸中燃起光焰，他身后的羽翼猛地张开，圣洁的光辉暂时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