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它会让你忘记你为何而生,为何而战。』
『抬起头来,看着我,科拉克斯。』
科拉克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你可以拿起那把『钥匙』,去打开那扇门。我允许你这么做。』
『但你必须向我立誓。』
『你接下来的每一场战斗,都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拯救。为了你那些还活着的儿子们,为了那些在后方等待你们归来的帝国公民。』
『记住你为何而战,科拉克斯。』
『为了拯救,不是为了复仇。』
『用你的意志去驾驭那份力量,而不是被它吞噬。你能做到吗,我的儿子?』
帝皇的话语,像是一道光,照进了科拉克斯被仇恨和绝望填满的心。
他看着屏幕中父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沉重的信任和深切的悲痛。
科拉克斯的身体颤抖着,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低下头。
『我……我遵从您的意志,父亲。』
通讯即将切断。
就在影像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科拉克斯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悲伤与疯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
『父亲,您不明白。』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又重得能压垮一个世界。
『当我看着它们那和我儿子们一模一样的脸,向我冲来的时候……』
『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话音落下。
通讯被彻底切断。
指挥室的巨大星图上,代表着鸦卫军团,那只黑色渡鸦的徽记,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它从星图上消失了。
整个指挥室落针可闻。
马格努斯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洛迦的祈祷声也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悲戚。
佩图拉博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为沉默。
马卡多走到帝皇身边,轻声说。
『陛下,我们失去了一个军团。』
帝皇没有回头,他依然凝视着星图上那片空洞的区域,那里曾经是科拉克斯的位置。
他的手,在王座的扶手上,缓缓收紧。
『不。』
『我们只是……暂时看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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